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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第一个黑球打进去后说。格里格和其他球手就这么看着、听着我们的谈话。
我说:“我不知道。”
“父母双亡,”德里克对查斯说,“他们四个就这么相互照顾。”
“像是孤儿。”查斯说,目光仍没离开报纸。
“房子够大的。”德里克擦过我身边再次去打白球时说。
“是挺大的。”我说。
“肯定值不少钱。”一个红球慢慢地滚入球袋,这样他不必变换位置就能瞄准黑球了。“那么多房间,”他说,“你们可以把它们变成好几个单元。”
我说:“我们没想过。”德里克看着格里格把那个黑球从袋子里捡出来把它安在它的位置上。
“还有那个地窖,有这种地窖的房子可真不算多……”他绕着球台转了一大圈,查斯一边看报一边在叹气。又一个红球落了袋。“你们可以……”德里克在观察白球会停在哪儿,“你们可以把那个地窖派点用场。”
“比如说?”我说,可德里克耸了耸肩,将黑球用力击落袋中。
当德里克终于错失了黑球后,他齿缝里发出一种尖锐的嘶嘶声。查斯从报纸上抬头一看说:“四十九。”我对德里克说:“我走了,”可他正好转身向另一位球手要根烟抽,然后他走到球台的另一边看格里格打。我觉得很难受,我靠在根柱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面有铁梁,梁上面的屋顶上有方格的玻璃,上面涂了黄褐色的漆。我看下来的时候德里克又开始打了,球台上只剩了几个球。打完之后,德里克从后面走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胳膊肘说:“想不想来一局?”我说不想,挣脱了他的手。
我说:“我要回家了。”德里克站在我面前笑了,他把球杆的大头靠在脚上,上下颠动。
“你可真够怪的,”他说,“你干吗就不能放松一下,你干吗就不能笑一下?”我又靠回到柱子上。我感觉有一种又黑又沉重的东西正压在我身上,我又抬头望着天花板,想万一能看到那样东西就好了。
德里克继续颠着他的球杆,然后他灵机一动。他猛吸一口气,透过肩膀大叫道:“嘿,查斯!格里格!过来帮我让这个可怜的小怪胎笑一笑。”他说话间朝我微笑着眨了眨眼,好像我也是这个玩笑中的一员。查斯和格里格出现在德里克两旁,位置略后于我。
“来吧,”德里克说,“大笑一回,否则我就告诉你姐姐。”他们的脸变得更大了。“否则我就让格里格跟你讲一个他拿手的笑话。”查斯和格里格哈哈大笑,每个人都想站在德里克一边。
“滚开!”我说。查斯说:“咳,别惹这小伙子了。”然后走开了。他说话的方式弄得我直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