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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后仰过去,这次看的是他姐姐。
“你坐在我膝盖上哭了,不记得了?”
“记得。”他淘气地说。我们都密切地望着汤姆。
“我哭过,对不对?”他对朱莉说。
“没错,我还把你抱到床上,记得吗?”汤姆把头靠在朱莉的肚子上,似乎陷入了沉思。朱莉急于想使汤姆摆脱德里克,就放下茶杯把汤姆领到花园去了。他们出门的时候,汤姆大声说:“一条狗!”而且嘲弄地大笑起来。
德里克在口袋里晃荡着他的车钥匙。朱莉要汤姆在花园里跟她赛跑,我们都透过窗户看着。她转过身来鼓励汤姆时看起来是如此美丽,我都很生气德里克竟也分享到了这一幕。他仍望着窗外,满怀希望地说:“我希望你们都能……呃,更信任我一点。”我打了个呵欠。苏、朱莉和我事先都没一起串过我们这个狗的故事,我们压根儿就没认真对待德里克。有关地窖的故事经常显得不够真实,不足以哄过他。当我们不是实际上下去看着那个箱子时,我们就像是睡着了。德里克拿出表来看了看。
“我还有场球要打,也许晚上晚些时候再见。”他走到外头叫了朱莉一声,朱莉只是从跟汤姆玩的游戏中暂停了一小会儿,朝他挥了挥手,送了个飞吻。他走开之前又等了一会儿,不过她已经把身子转回去了。
我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鞋袜脱掉在床上躺下。透过窗户我可以看到四四方方一块淡蓝色的晴空,没有一块云彩。一分钟还没过我又坐起来打量着四周。地板上有可口可乐的罐子、脏衣服、油炸鱼薯条的包装纸、几个铁丝的衣架,还有一个原来盛橡皮筋的盒子。我站起来看着我刚才躺过的地方,皱巴巴的黄灰色床单,有着清晰边缘的巨大的污迹。我觉得像是要窒息,我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令我想起我自己。我把衣橱的门完全敞开,把地板上所有的残骸都往里扔。我把床单、毯子和枕头都从床上扯下来,也全都塞进去。我把原来从杂志上剪下来贴到墙上的画片全都撕下来。我在床底下又找到了几个已经长了层绿毛的盘子和杯子。我把所有能挪动的东西全都塞到衣橱里,直到房间里变得光秃秃一片。我连灯泡和灯罩都拧了下来。然后我把衣服扒光,把它们也扔进衣橱,然后把橱门紧闭。房间空得像个牢房。我重新在床上躺下,盯着窗外那片干净的天空,直到沉入睡眠。
我醒过来的时候又黑又冷。我闭着眼睛摸索被单。我模糊地记得曾躺在预制房屋里。我还在那儿吗?我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赤身裸体躺在一个光秃秃的床垫上。有人在哭。是我吗?我跪起来把窗户关上,突然想起我母亲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一切马上都各就各位,我躺下来浑身哆嗦着侧耳倾听。哭声很轻柔,持续不断,呜呜咽咽,来自隔壁。听起来反让人心安,有一会儿我听到的只是它的声音,意识不到那是呜咽。除此之外我也不再有别的好奇。我不再哆嗦,马上就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场演出一直延迟着等我就位,我看到了一系列生动的画面。我睁开眼睛,看到同样的画面就在黑暗中上演,眼皮马上又合上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睡眠。我看到一个非常炎热的午后拥挤的海滩。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我母亲和父亲走在我前面,拿着几个轻便折叠椅子和一包毛巾。我跟不上他们,巨大的圆形卵石硌着我的脚。我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玩具。我哭了,因为我累了,想让父母抱。父母停下来等着我,可我就要走到他们身边时,他们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了。我哭着哭着就嚎了起来,别的孩子都停下正在干的事看着我。我把风车给扔了,有人捡起来递给我,我摇了摇头,嚎得更响了。我母亲把手里的折叠椅子递给我父亲,朝我走来。她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透过她的肩膀看着一个正拿着我的风车而且盯着我看的小姑娘。微风吹动着鲜亮的风翅噗拉拉地转,我拼命想把它要回来,可那个小姑娘已经落在我们后面很远了,现在我们走在了人行道上,我母亲的步伐很有节奏感。我继续小声哭着,可我母亲似乎充耳不闻。
这一次我睁开眼睛完全醒了。窗户关上后我这个小房间又热又闷。隔壁的汤姆还在哭。我站起来头晕眼花地撞到衣橱上。我打开衣橱找我的衣服。我塞在里面的灯泡滚落在地板上摔碎了,我大骂了一声。又是黑又是气闷,我都快窒息了,怎么找得下去。我朝房门走去,两手伸在前面,皱着眉头。我在楼梯平台上站了一会儿,等着眼睛适应灯光。楼下朱莉和苏正在讲话。我刚才的开门声使汤姆暂时住了嘴,现在他又哭起来,是那种勉强的、没有说服力的哭,朱莉根本就不会担心。她卧室的门开着,我就悄悄地进去了。房间里只亮着一个光线非常昏暗的灯泡,起先汤姆并没注意到我。他已经把毯子被单都踢到了婴儿床的床尾,他平躺着,光着身子,抬头看着天花板。他发出来的声音活像是一种枯燥的歌唱。有时他似乎完全忘了他在哭,声音也就停一会儿,然后他又想起来了,再加大声音继续哭。我就这么站在他后面足足听了有五分钟时间。他一条胳膊伸在脑袋后面,另一只手在玩弄他的小鸡鸡,用他的食指和拇指又拽又揉。
“哇噻。”我说。汤姆脑袋向后一斜,没怎么吃惊地看着我,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回到天花板并且重续他的哭腔。我靠着婴儿床的床栏俯下身去粗暴地说:“你什么毛病?就不能闭嘴吗?”汤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