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眸露凶光，掌心悄悄汇聚元气。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冰皇身影骤然消失，闪现至老者身旁，朝对方狠狠拍出一掌。

老者早有准备，抬手迎上对方。

“嘭！”

二人碰撞，冰皇退了数步，老者却巍然不动。

“雪乾！你这是何意？”

老者沉下脸来，质问道。

“呵呵……果然……果然你也堕落了……”

冰皇看着掌心所沾染的黑色气息，唇角弯起苦涩的弧度。

“堕落？你在说什么鬼话？”

“不必装了族长，你手中的邪气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早在数百年前就开始观察了，但凡是吸纳了邪性气息的族人，都会被邪祟侵蚀魂海，慢慢丧失理智，最后沦为半邪半人的生物。”

言至此，冰皇紧盯着对方，径直道：“现在的你，应该就是这种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