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死亡更为可悲。

“哼！”

月霜华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

“还好这些渣滓最后也死在了万恶邪君手中，也算是活该自作孽，否则若他们侥幸活着逃出来，我定要亲手将他们擒回，于刑堂之前，当众废去修为，千刀万剐，以慰我众多战死同门的在天之灵！”

林渊感受到她的愤怒，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陷入沉默，并肩肃立在灵位前，垂首默哀。

山风似乎也识趣地变得轻柔，环绕着这片悲伤之地。

长明灯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仿佛在诉说着那些未能归来的英魂故事。

良久，月霜华才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低声道：“走吧，此处……太过压抑了。”

林渊也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灵位，颔首道：“嗯。”

随即，两人离开了这片广场，腾空朝着内门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