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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你好裴忱,我是孟思维。”
裴忱很配合,点头:“你好。”
孟思维背手朝他笑着,扬眉:“我们是同学。”
“我以前追过你。”
然后裴忱朝她微笑张开双臂。
孟思维义无反顾扑过去。
..........................
裴忱调到了c市新合并成立的纪委监察委。
这一次调还升了个职。
孟思维发现现在变成了我的纪检委男友,没有人比她更高兴裴忱的工作,实现他所有的价值。
裴忱调回来的第二周。
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晚上,孟思维在家看电影看的无聊到倒在裴忱肩头睡着了,电影进片尾曲她才醒来时,然后发现周围有花。
孟思维这才记起之前说过,等裴忱下一次升职调薪,就求婚。
她差点都忘了。
在意识到是求婚后,可能是由于太紧张,孟思维忍不住,有点煞风景地问了句:“所以你是故意挑这么无聊的电影吗?”
“等我睡着。”
孟思维问完就后悔了,明明找不到话说可以不说。
好在裴忱只是失笑,没有答是与否,拉住她的手,然后孟思维看到他手中的戒指。
寂静无声的夜晚,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夜,风很轻,月光那么温柔。
“孟想,可以跟我结婚吗?”
他瞳仁漆黑而深刻,开口,用最清晰的话语问她。
裴忱等待孟思维的回答。
《呼啸山庄》里,希思克利夫曾说过那句最为痛彻心扉的,“两个词可以概括我的未来——死亡与地狱:失去她之后,生存将是地狱。”
裴忱曾到达过地狱。
他在地狱里,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梦想。
终于,在她点头跟他答好的那一刻,他知道,以后所有的人间也是天堂。
番外(争气)
当孟思维带着自己的喜糖和请柬去单位的时候, 轰动不小。
他们中宁分局刑警大队最漂亮的小姑娘还是被人给勾到手了。
向正飞剥了一颗奶糖扔进嘴里:“好甜!”
孟思维望着这一屋子的青壮年男同事,不由地想起了之前年末聚餐的时候,然后突然开始隐隐发愁。
孟思维最近发现结婚之前要愁的事情不少。
即便再不喝, 多多少少也得喝点,而裴忱那个一杯倒的酒量, 碰上这一群人, 该怎么办。
虽说裴忱酒品很好,但孟思维仍自动给自己脑补出了新婚之夜新娘艰难照顾烂醉新郎的场景,扶着额头叹气。
她一直发愁到下班, 裴忱过来接她。
裴忱买了房子, 当新房, 最近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只差家具。
孟思维看到在单位门口等他的男人, 然后想起另一个让她有些发愁的事情。
她跟裴忱是先领的证,现在虽说还没办仪式, 但其实从法律意义上, 两人已经是夫妻关系了。
孟思维发现钟意自从跟周宇安结婚后,改口改的很顺畅。
平常聊起天一口一个“我老公”, 跟周宇安在一起时也老公长老公短甜甜蜜蜜的叫着。
这让孟思维有一种她要不要也改一下口的焦虑感。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 她叫裴忱要么直接叫名字, 要么叫“裴检”,还从没叫过其他称呼。
至于裴忱,孟思维想起来,耳朵尖突然开始不自在的发红。
裴忱之前一直叫她“孟想”, 她听习惯了还挺顺耳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领完证过后梦想已经成真了, 裴忱又给了她一个新的称呼——
孟思维这辈子连她妈妈都没这么叫过她。
她第一次听得时候差点没反应过来,然后觉得别扭中心里又升起一点开心,肉麻归肉麻,对上男人不掺一丝杂念的眼睛,她知道裴忱,是很认真地在叫她“宝宝”。
……
裴忱看到正慢吞吞朝他走过来的孟思维。
他朝她伸出手,孟思维见到,于是加快了点步伐。
“都说了不用来接我。”孟思维牵住裴忱的手,小声嘟囔着。
裴忱笑笑。
两人去了家具市场,几套家具基本都是之前看好的,今晚主要是过去下单付定金。
家具城老板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小两口过来装修新房,还问了句什么时候办仪式,结婚快乐。
孟思维记起自己包里还有喜糖,拿出来给老板分享。
两人下完家具的订单,回到家。
孟思维打量这套两人一起租住了两年的两居室。
新房是四居,无论是面积还是小区都比现在好多了,但是现在面临搬离,孟思维发现自己对这套承载了两人那么多记忆的小房子,还是很有感情的。
她有些舍不得。
“你跟房东说了吗,房子我们明年不租了。”孟思维略显留恋地对裴忱说。
之前是她一直在跟房东和物业联系,自从她错过小区停水通知,两人出去开房洗漱结果被局里扫黄的同事抓现行之后,就换成了裴忱和房东物业交涉。
“说过了,”裴检站在孟思维身旁,看出她眼里的不舍。
他也打量这套房子,然后忽然提议:“我们买下来怎么样?”
“嗯?”孟思维立马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