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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才考虑的事。
孟沛便道:“我叔爷今天还说起,不如让远哥儿到他身旁去,每日一个时辰的时间他还是有的。”
曾经的国子监祭酒来、检校少师亲自给一个乡间小儿启蒙,这是何等的机缘。温宣鱼还没说话,那边急着开门送客的小莫远已经跑过来叫起来:“啊,我不,我不上——”
温宣鱼伸手抓过弟弟,用一颗蜜枣直接堵住了弟弟的嘴,先应了下来:“如此,那就多谢孟老先生。”
孟沛便道:“嗯,那明天下午酉时就劳阿鱼妹妹便送远哥儿过来吧。”萝阳村就在孟家住的安宁镇旁边,走路慢也只要一炷香时间,现在舅舅舅母都在忙,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最佳的护送人选。
看温宣鱼应下来,孟沛便颔首一礼离开了。
院墙中一株一人高的茉莉开得正好,花香顺着夏日燥热的风吹动,卷落墙边的几片新叶,滚在墙边的行路人手上,孟沛伸手在手背上拈起一片叶子,轻轻碾了碾那触碰到手背的食指。
回到孟家,意外的是今日叔爷也在家中,看见他回来,孟岱面沉如水:“你醒来不去学堂,去哪里了?”
孟沛微沉的目光淡淡扫过庭院中一个多嘴的长随,那长随脊背一凉忙低下了头。
孟沛转头看着叔爷,面色不变,坦然道:“去见一个人。”
孟岱闻言面色越沉,隐隐有些压不住的火气:“见人?一身脂粉气。你可忘了你的身份,此等关键时候,怎能分心去做旁的无关紧要的事?年底代州忠武军会有稽核,优胜者不计出身可直接授职,这个时候,你竟然浪费时间去见一个女人。”
孟沛纠正他的措辞,抬眸一笑:“叔爷知我,从不浪费时间。”
说着,他左右随意一看,顺手勾起了庭院旁箭筒中的箭翎。
“叔爷曾应允我。”他语气悠然,浑然不似曾经少年人的拘谨,带着三分淡然三分上位者的笃定四分慢条斯理,“若我三箭齐中,便答应我一个要求。”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你——”
话音未落,孟沛另一手搭弓,手稳如铁,三箭齐齐搭上弓弦。他微眯了眼睛,毫无迟疑,手一松,几乎同时破风声出。
孟沛的箭法是自小教习本极为出众,但是在经历了孟家变故后,他的手在搭弓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抖。之后不管是怎么练习,总是难以瞄准,在孟岱的监督下,孟沛曾试了各种办法,在手上挂着沙袋练习,蒙着眼睛练习,甚至以长鞭剧痛转移注意力……
但无论练习如何,只要一开始真正的射箭,他一看到那鲜红如血的靶心,手腕就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但现在——竟然!!
孟岱呆住,难以置信看着箭靶,三支箭稳稳当当齐齐没入红心,他目瞪口呆转头看着这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侄孙,方才他身上那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势和凌厉,让人心惊。
孟沛垂弓,侧头重回那个温雅的少年,他道:“好了。那么收下我这小舅子做叔爷的启蒙学生。如何?”
第4章第4章
新竹摇曳,月影越过浅浅的窗棂照在少年郎挺拔的身上。
孟沛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马蹄正踏过朱雀长街,他作为新帝心腹负责清理前朝旧臣和细作。
当然,还顺便了结他自己的旧仇。
他喜欢这个差事。
他不疾不徐,杀人和用刑,恩怨分明,一个一个来,神色波澜不惊。
高座下那个撒钱的温家管家奄奄一息吃完了足足三贯铜钱,嘴角微微一动:“你我的事,当了了。”
他的心腹爱将分列其后,嘴角噙着冷笑,等着下一个。
他的那点事军中早传遍了。
他成为指挥佥事的时候,曾派人去京都温家想问一问那个娇怯怯的姑娘,但得到的回音是一封嘲弄他不自量力的回信。回信的落款是温宣鱼。
字漂亮了,但腔调却冷且难看了。
和他记忆中那个羞涩透明而又花儿一样的姑娘完全不同。
送来的回信没有封,所以信到他手上时,已经被传遍了,谁都知道他曾被一个女子抛弃,那女子甚至宁愿给别人做妾也不愿嫁他为妻,甚至还写信来嘲弄他。
他在回来的路上,心腹将士就冷笑说,这要是那个女人在,现在看到金尊玉贵锦衣归来的翊王殿下,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这些女人啊,向来只看得到富贵,目光短浅,她们哪里能知一个军中的低级牙兵有一天会成为新朝的异姓王呢!!
开疆辟土,杀回京都,第一个打开城门迎接新帝的温家获得了大敕,庶女温宣鱼避进了寒山寺。
这帮见利忘义的墙头草。
他于是便准备先向温家透出一丝着关于旧亲重提的念想。
他知道,以温家的无耻和心机,必定会要百倍千倍阿谀于自己,到时候甚至可能会在他不嫌弃的情况下,将那个从攀上高枝又落下的庶女再送过来为妾。
他不介意给他们希望,然后再狠狠击碎。
除了死生无大事,疆场和权势尚且不能让他动容,一个曾经年少时的乡下姑娘……何必计较。
这时,一个校尉上前报告了方才温家带着抄捡万家的结果。
“从万淼的身上搜出一把钥匙,应是封存的书信,因事关重要所以特送来请殿下审视。”
接着来人抬上了万淼的一箱封存的精美箱笼,他微眯了眼睛,打开来,里面果是一筒筒封存的碧色竹节。
料想是万淼的私人密信,有了这些信,新朝中不知道多少投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