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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信笺一路畅通。
一个月一封信,这次是第二封。
孟沛的信和他本人看起来截然不同,洋洋洒洒,总是要将所有的锦帛前面全部写满方才作罢。
只是第二页,必定有那相同的一句话。
温宣鱼写完信,小令也正好雕完她那小小的木雕,果真是活灵活现,娇俏动人。她献宝似的给温宣鱼看,说再上一点桐油,正好可以和信一起邮寄。
温宣鱼将手上的汤婆子给她暖一暖,然后带上斗篷,向祖母的安康堂冒雪而去,老太太住的这一片种了很多红梅,下雪天有种格外的美。
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里面专门借口送料子前来的韩胜正从温瑾那边走出来。
他脸上带着微微的恼意,就在刚刚,他找到了躲了他两天的温瑾问为什么还没收到帖子。
温瑾期期艾艾说因为这次宴请的客人特殊,他向父亲提了,被父亲拒绝了。
——什么客人特殊,不就是世家官宦子弟吗?看不起他只是一个商贾家得宠姨娘生的庶子。
这种感觉从小到大他都不陌生,早就习惯甚至能像蛛丝一样抹掉,但现在被一个酒囊饭袋一般的纨绔子弟期期艾艾说出来,还是一个长安笑话的温家说出来。
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临走时向温瑾道:“既然如此,那若是温伯父知道二公子专门去向花楼的姑娘问药,却不知道到时候他会怎么看待二公子?”
温瑾霎时面色难看,却又不能现场得罪韩胜,片刻才道:“那若是韩公子真的想来,那到时候直接上门,家父也不能拒绝。”
笑话?他难道没有了温家这个渠道,就搭不上慕容钧的线?没有张屠夫,就要吃带毛猪?
直接登门求见,无力又无形,不可能!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站定了,身旁的小厮只以为他还在生气,正待要劝,却看韩胜目光定定看着前方,随着韩胜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一个带着斗篷的年轻小姐请踏雪从红梅枝下缓缓而过。
小厮惊得上前一步,嘶了一声:“这……这个不就是那天,那天那个——”
踏破铁鞋无觅处。
韩胜拨开碍事的小厮,却看到那身影已转过了游廊,心里不由怅然几分。
他定了定神,问一旁相送的温瑾的小厮:“小哥儿,敢问这位小姐也是温家小姐吗,似乎没有见过?”
小厮笑了一声:“那是我家老爷从乡下接回来的一位庶出姑娘。”
韩胜迟疑了一瞬,心里闪过一堆念头,最后不动声色道:“倒是没听瑜良兄提过。”瑜良是温瑾的字。
小厮口中带着嫡庶之分的轻慢:“自然。这位小姐只和大公子熟悉得很。”
大公子?那不就是温伟吗?
该死,韩胜面上僵了一僵,心中顿时懊恼,早知那日何必去触温伟的霉头,得罪他做什么。
复而又是心里微微一喜,真没想到她竟然是温府的庶女,若真是这样,事情倒是好办多了。
他走了片刻,本来已陪着温宣鱼过去的小令又回头看过来。
这人看小姐的目光实在令人不喜欢。
到了老太太拣选了衣料颜色,选定画了圈,结果第二日这布莊又亲自派了少东家过来送货,给的质量竟比之前看的还要好,价格却不变。
温宣鱼摸着那料子便知,这是个亏本买卖。但商人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她心中正狐疑,过了一会,小令跑回来向她道:“刚刚我听院子里的桂妈妈说,那日韩家那少东家来送料子去找二公子,正好三小姐也在还问了价格,都说是看在三小姐的面子上方才便宜了这许多呢。三小姐听了气得摔了两个琉璃盏,现在婆子们都在骂那韩家公子癞□□吃天鹅肉。一个商贾之子也配?”
温宣鱼闻言捧了团子,给它擦被雪水打湿的脚:“商贾之子非他自己能决定。若是以出生和血脉来断贵贱,那大部分人也不必活了。”
小令听了这话,目光灼灼看向温宣鱼:“小姐说得好。”
这回送来的布料额外还送了一份给温家两位公子,温伟看了布料,里面还配着一罐上好的茶叶,送来的小厮一五一十转达了自家公子的歉意和和好的意向,让温伟一头雾水。然后又将东西原数奉还,无功不受禄。
韩胜又几次在外向温伟示好,连温伟都忍不住去想家中关于韩胜看上温宣珠的传闻,只是这韩胜若是有意于温宣珠,那他可实在帮不了什么忙。
韩胜沿着这个思路此番一想,心里忽的想到自己那另一个妹妹。
年近及笄的温宣鱼虽懵懂,但若从男子的角度来看,她的姿容已在温宣珠之上,且她性情温驯可人。
然后又叫过小令来问情况,听到曾经在送料时偶遇一次,顿时心中明白,这回小令也懂了,顿时恼了:“好家伙,竟然挖墙脚到我们身上来了。”
温伟没去纠正她关于“我们”的措辞,只觉不妥,其后更加回避韩胜。
而气恼的小令立刻一回去,就立刻歪歪扭扭专门给孟沛写了一封信。
孟大人说过,大事必须第一时间报告。
——关于小姐的样样都无小事。
只是她学字时间不长,有些字不会,只能用画图代替。
比如,韩胜对小姐起了贼心思的贼。贼字不会写,就画了个蒙面的带包裹的。
转眼便到了宴请前两日。
本是小宴,但大娘子这几天早早便起来,将管事婆子和厨房的人又叫道前面,一一核对问话,安排确认再三。
温宣珠早就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