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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岸边的人群已经散了,方才的人群散落在不同的地方,唱着那支小调的老妪早已不在。但那曲调却仿佛还在耳边。
就是这样的小调啊,在金淮的边城小酒馆中,他上一世曾经无数次听过。
但这一支小调和和上一世的版本略有小小的不同,在用词上,这细微的差异主要来自这一世几次发生的战争和胜利,上一世没有这样的胜利,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用词。
而在漆黑的涵洞中,温宣鱼唱的是上一世的词的版本。
——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上一世的版本。
那一刻,孟沛仿佛突然从听见了更香中落下的铜珠,他仿佛忽然明白了之前她和记忆中种种并不相同的缘由。并不是他记错了,而是另一种可能……
他可以重来一次,她自然也是可能的。
一思及此,他只觉重重挨了一棍。
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只能装作不知道,他生气自己的迟钝,又难受她的沉默。
甚至一想到在她完全记得情况下,为了他的前程,选择了再次回到了长安,她在明明知道所有的情况下,还不得不和万淼慕容钧虚与委蛇,他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而再一想到她去见过的这个人,可能曾经和她有过那样的亲密接触,孟沛便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他只想重新覆盖她的所有记忆。
……是他太着急了,吓到了她。
不远处一声滚动的春雷轰然一声响起,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所以,阿鱼,你什么都知道对吗……”他看向前面和小令站在一起的温宣鱼。
她自然没有听见,只是听小令说了什么,轻轻笑了起来,脸上都是微微的笑意。她转过头来,看向孟沛,眼睛明亮温柔,她向他一笑,孟沛就像是一只猫被捏住了脖颈,他慢慢也笑了一下。
~*
岸边的两人已经离开,站在竹筏上的年轻男子这才拿起了手下送上来的那个被打湿的白面桃木面具。
他的心腹看着不远处只看见人影的那祖孙两人:“王子,刚刚您给的那金元宝,要不要?”
詹台鲁斜睨他一眼:“本王子给的东西,什么时候反悔过?”
心腹未言。
詹台鲁又轻笑了一声:“何况,这偌大的麟州城,马上就是我的了,反正都是拿自己的东西,着什么急?”
竹筏旁涵洞中方才隐匿的三两竹筏上的人都沉默着。
“有点意思。”詹台鲁看着不远处孟沛等离开的身影,摸了摸下巴说,“看到了吗?那位就是大雍给我送来的公主。”他脸上似笑非笑,“比我父亲和哥哥身边那两个可漂亮可人多了。嘴也甜。”
“王子?”手下有些不明所以詹台鲁的意思,本来他们是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