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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贪心啊。”慕容钧看着笑,“万家要所有的粮草,这样其他人恐怕会骂死我吧。容我想想。”
“因为。”慕容钧道,“她是唯一一个我吻后让我觉得……”他勾了勾唇,没有说下去,而是愉悦结了尾,“的女人。”
万淼一下抬起了头。
慕容钧咳嗽一声,外面的亲兵进来,准备送客。
万淼扬手,让外面的随扈送来一只雪白的信鸽。
“想好了,给我消息。”
~*
万淼看着那鸽子飞走的方向,向着莱县的位置,他沉默了一下,回答族叔关于慕容钧是不是疯了的那个问题:“我不知道。”
万仞不以为然摇头:“除非是这天下的女人他都要不了,只能要这个一个女人,否则他就是疯了。”
他们的沉默助长了北戎的信心,本已迟缓的进攻再度开始猛烈起来。这是北戎人的习俗,在能同时展示獠牙和利爪的时候,绝不会沉默和谦恭。对他们来说,只有足够的凶猛,才能压制住敌人。
而这一招,向来对喜欢明哲保身的大雍边军节度使们管用。
所以现在北戎人的攻击更加猛烈。
不过,现在这些和他们无关了。这支宝贵的军队绝不会做无畏的浪费。
鸽子飞走一会,万仞先勒转了缰绳,继续向前准备绕开莱县。和北戎人不一样,他们是大雍的军队,即使绕开城池,也不必担心会被城中军队从后偷袭,而保证必须要打下来。
他们的离开,显然不止是北戎人看在了眼里。
在远远看去低矮的城墙上,传来沉默而又节奏的鼓声。
这鼓声似乎稚嫩,却坚定,持续。
莱阳已经没有人了。现在的战鼓竟然是一个孩子在击打吗?
经历过权利倾扎和战场杀戮的万仞,心早就成了石头。
“连孩子都上了,莱阳会比我们想象倒得更快。我们必须在这之前绕开,趁他们在莱阳绊住的时候前行,避免和这些疯子正面交锋。”
北戎人破城之后,所有遇到抵抗的城池都会被屠城。
但同样的,没有抵抗能力的城池大部分也会遭到这样的厄运。
而在这时候,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更多的声音。在边城地方,同样受那些豪放羁傲的北戎人的影响,会有各种各样激昂雄浑的小曲,和大雍南地那些缠绵悱恻完全不同,这些边境小调从来都是豪壮粗犷的,被民间的不知名曲手编了之后,这些混合着北戎人的腔调和大雍词曲的歌谣流传甚广。
从一个女孩子开始的战鼓开始,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有庙塔的钟,有古老的磬,甚至有谁家的锅,快要破的盖子,或者石头,任何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
这些声音汇合起来,从些许的凌乱到渐渐的齐整,甚至有隐隐的歌声,这些声音像滚动的云,低低压在每一个听到的军士耳朵里。
三州的话本来相通,这些人,有可能就是他们的亲戚或者认识的人。
骑兵跟随主帅转弯,但很多人的目光还是沉默看了一眼莱阳。
谁都知道,如果莱阳破了,里面的人会遇到什么。
所有的男人都会杀死,女人会遭遇最可怕的折磨,然后和年幼的孩子一样被栓上绳子作为奴隶发卖给那些需要的牧民。
万淼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勒住了缰绳,叫道:“叔叔。”
万仞嗯了一声,马步没有停下,三军一旦开动,就不会停下,万淼顿了顿,催马走上去,他忽然道:“叔叔,给我一千骑兵。”
万仞闻言:“做什么?”
万淼道:“侄儿担心北戎突围,或破了莱阳城,届时可能从后追击上叔叔。如能得一千骑兵在后掠阵,便能万无一失。”
万仞只觉有理:“所言甚是。”
他便准备叫身旁的副将,万淼道:“我想留下。”
万仞一下转头,和相距一个马身的万淼遥遥相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暗涌在彼此之间汹涌。
万淼住了手里的□□,枪身在隐隐滚烫发热。
万仞看着他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他吃惊问他:“……难道你也疯了?”
第60章第60章
万仞也听过家族中关于这个年轻世子的风月之间的传闻,他并不觉得感慨,只觉得荒唐:“……阿淼,你不要忘了,现在你是世子,但你大哥还在,如果你在莱阳崴了脚,他会很乐意抓住这个你崴脚的机会。”
万淼手上的枪收紧,心中某个位置在隐隐发烫。
但万仞的话说的很对,若是没有了权利,也没有了其他的可能。
万仞又道:“我自小看着你长大,你志向高远,向来不是感情用事之人。你看这遍地的北戎人,便是我给你一千骑兵,除了延缓被攻破的时间,浪费兵力,将我军卷进去,没有任何作用。与其拿这一千骑兵同你一同去冒险,不如快马去了凤翔,速速劝降赵武夷,届时后方无虞,何愁不能破敌?”
就在这时,那莱城的声音忽然静默了下来,仿佛是在嘈杂中一瞬的奇异的静默,不过一瞬,很快被更嘈杂的声音打乱。
那本已开始二度暂缓攻势的北戎人正在整队,而这个时候,本紧紧关闭的城门竟然突然打开了,然后从里面如同狂风一样奔驰而出一队轻骑兵,这些骑兵都是黑色的马,骑兵身上都是漆黑的甲胄,他们的带着面具,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每一个骑兵背上都有一面黑色背旗。
这些突然冲出来的骑兵就像是一柄紧密衔接的匕首,他们手上的武器无不是加了钢的特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