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忙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我先回宅邸把这件事告诉大家。”
“你不拿手电筒没问题吗?”
“我这里还有个小的手电筒。”
美雨打开笔灯,朝废墟的方向离去。
让她独自返回真的好吗?如今死亡不知道会降临在谁身上。我想起矢神的死相,不禁浑身发抖。他怎么会死在大楼里头?难道他是杀害牧野的凶手所杀害?还是单纯的意外?
我环视四周。这里也只剩我一个人了。总觉得雪花纷飞的黑夜彼端仿佛有人正屏着呼吸潜伏,害得我又打起颤来。我躲进附近的废弃大楼避难,顺道避寒。我带着刈手的椅子进入废墟,在一片黑暗之中眺望着隐约可见的大楼。
不久后大楼上方冒出了微弱的火光。
从我待的地方顶多能见到冒出的火光尖端,以及周围被微微照亮的雪。他们应该是在放火焚烧带回来的书籍。我一方面庆幸自己不需要近距离目击这个场景,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应该亲眼见到杠野点火的那一瞬间。在那红灼灼的火团旁边,就站着远比摇曳的烈焰更为娇小的少年们。我是否也该待在他们身边?我不知道。然而他们将鹅毛大雪染成红色的火焰,就像只有一晚寿命的灯塔照耀着天寒地冻的世界,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火焰也开始逐渐减弱,我决定回到原本的位置。过了一阵子,小小的人影爬下了梯子。我一边按着梯子以防倒塌,”边拿灯光照射他们的手边。首先下来的人是复野。他的头发与肩膀都被雪染成白色。他看上去不算疲倦,但莫名散发出难以亲近的感觉。
“结束了吗?”
援野点头,拍掉衣服上的雪。
接着刈手也爬下梯子。刈手看起来累坏了,他一脸铁青,手指也在颤抖。要一个光是站立就会精疲力竭的孩子,在雪中爬着梯子上上下下好几公尺,实在是难为他了。
“我没力了。”
刈手当场跌坐在地。我连忙把椅子推给他,他便紧紧抓着椅子靠在上头。随后他闭上眼睛,一副随时都会陷入昏睡的模样。
“刈手,你走得动吗?”听见扰野的疑问,刈手虚弱地摇摇头。
“只能背他回去了。”复野拍掉堆在刈手头上的雪。“克里斯,把刈手扛到我背上吧。”
“复野你没问题吗?”
椟野点头,在原地蹲下。我把刈手的身体从椅子拉开,让他靠在杠野的背上。就体格来看,刈手也只能交给复野了。相对地刈手的椅子则交给我带回。
“找到谜晶了吗?”我在回程询问援野。
“我找的范围没见到。”
谜晶仍尚未寻获。
但我感觉隐藏在海墟里的真相,正一点一滴被揭穿。首先找到的是书籍的!页。接下来是许多书本,而死者还被一堆书籍盖住。
矢神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脑中浮现恐怖的想像,行走在黑暗的雪道上。
回到卡利雍馆,美雨与悠悠在玄关等待我们。
“大家都聚在餐厅里。”
我们一起移动到餐厅。卡利雍馆的所有居民,全都坐在位子上。
坐在白色餐桌最深处的人,是宅邸的主人仓卖。透过烛台的照明,能见到他脸上仿佛永远无法抚平的深沉皱纹。坐在离他最近的位子的人是时雨。但他抱着头,脸低得几乎都要贴到桌子上,我没能看清楚他的表情。他的旁边坐著有里,仍是f那副从容的态度,一脸事不关己。他们的对面坐着美雨与悠悠。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好,我松了一口气。
“前辈,可以了。”
援野在暖炉附近把刈手放下来。微弱的火焰在暖炉里细细燃烧。他瘫坐在暖炉前,霸占了火。椅子还给刈手后,他一如往常地靠在椅面上,满意地阖上眼。看来精神恢复不少。
伊武在此之前都站在餐厅的角落监视所有人,现在回到了刈手身边她的专属位置。
目前待在这个海墟里的全体人员,全都聚集在这间餐厅里。
首先发问的人是美雨。
“矢神真的死了吗?”
复野点头。他透过烛火形成的影子,在背后的墙上剧烈晃动。
“死亡时间应该是距今三、四个小时前。死因无法判断,不过他全身受到猛烈撞击,有数处骨折。从现场状况来判断,他应该是从窗边跌落,摔到谷底。”
听见从窗边跌落,一般人大概会想像是掉到户外的地面上。但矢神是掉进了横倒大楼形成的深谷,也就是崩塌的五楼底部而死。
“头部有两处殴打的伤痕。一个是旧的,一个是新的。旧的伤痕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伤,跟这次案件没关。新的伤痕研判是致命伤。从现场血迹来看,他就是摔在那个地方撞到头。”
“也就是说。”仓卖以宛如庄严钟声般的低沉嗓音说道。“矢神是滑了一跤摔死的吧。”
“所以是……意外吗?”有里喃喃说道。当死亡超越理解的时候,人们常常会将死亡归结到意外或灾害上头。
“我不这么觉得。这是因为——”复野双手插进口袋,头缩在围巾里。“这次尸体旁边也有一页诗集掉在地上。”
复野从一边的口袋取出折起来的纸。上头几乎没写任何东西,只小小地印了一行疑似书名的外国语言。
“《献给月亮的诗》——跟牧野那时是不同作者的书。相对应的诗集也掉在尸体旁边。这肯定是有人从书上撕下书页,放在旁边。”
复野将纸随手放置在餐桌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美雨怯生生地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