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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进去过那栋大楼一次。他们把书藏在那栋大楼的六楼。他们相信放那里绝对不会被抓包,也不会有人靠近。”
“六楼?”
“对,是六楼。”
“但书掉在五楼。”
“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书有几本?”
“我看到的当时大概有四十本吧。”
“我找到的~共有二十五本。”
“这数量应该还说得过去吧。毕竟我知道的是五年前的情况。”
“为什么会把书藏在六楼?”
“因为六楼适合。五楼那层是玻璃帷幕,他们认为把玻璃全都打破让那边过不去的话,没有人能靠近六楼。”
“那他们又要怎么穿越那座深谷?”
“他们架了一座桥。你不是也看到了吗?那边应该有一座木板搭成的桥吧。”
“不,那里没有这种东西。”
“没有?怪了……”有里歪起头。“我去参观的时候,搭了一座有模有样的桥。说是这么说,也就只是脱不了手工感的普通木板罢了。他们把桥藏在四楼,需要的时候就把桥架在深谷上通过。但当我去参观时,他们说桥直接搭着不再移动了。大概是搬来搬去太麻烦了吧。毕竟在此之前都没有检阅官来过嘛。不管他们再怎么谨慎,也没办法持续一开始的谨慎。”
“援野,我问你。”我说。“你是从四楼的窗户进入大楼,移动到五楼的吧。没办法走那条路移动到六楼吗?”
“通往六楼的楼梯口大半淹没在水里。顺便一提,四楼到三楼的楼梯与逃生门严重受损,没办法走。”
也就是说四楼的窗户只能通往尸体所在的五楼。无论如何,只要没穿越深谷,就无法通往六楼。但为什么原本应该藏在六楼的书籍,会散乱在五楼底部呢?
“听到矢神兄摔死了,我头一个就想到他大概是从那座桥上摔下来。走在粗制滥造的桥上穿越那么高的地方,光是想像就让我腿软起来……我没再靠近那栋大楼,就是因为我怕高。”
“你说的桥,宽是不是大约一公尺,外型像是把几块厚厚的板子绑在一起?”檀野说。
“对对对,就是它。”
“五楼底下掉着同样的东西。我下到五楼底部时见到了。”
“掉在底下?也就是说……矢神兄连人带桥掉下去了吗?看来是桥终于腐朽折断了!”
“不,桥没有损坏。木板很坚固,不会轻易裂开。”
“啥?没坏啊?那就是矢神兄走在上头的时候,桥脱落摔了下去。为了方便移动,桥上没有使用牵绳或木桩来固定,几乎等于只是架个板子走过去。或许是受到什么外力冲击,才会连同木板一起滑落。”
“这种情形下,桥会压在落在谷底的书籍上。但又有几本书是掉在桥上。”援野指出。我灵机一动。“矢神先生当时会不会正在把六楼的书籍搬运到别处?在这个过程中,他出了某种状况,跟手上的书一起连人带桥掉下去……对了,他一定是想换个地方藏书!”
“有道里。”有里用烟斗的尖端指着我。“你脑袋挺灵光的嘛。检阅官来到这里,让矢神兄很心急。听起来很有可能。”
“是、是吗?”我感到不好意思。
“这么说来,当时的对话该不会是……”美雨迟疑地开口。“其实我听到了。大概是在一点过后左右,时雨哥与矢神哥在走廊爆出口角。”
“爆出口角?”
“他们扯开嗓门在吵架。我几乎没见过他们这样,所以猜想大概出了什么大事,但我不想扯上关系就躲回房间里了。他们两个人好像都很火大。”
“他们在吵什么?”
“我没仔细听,只听到有人说‘最好去确认一下’,还有‘现在还是别轻举妄动’。他们好像在争执到底要不要行动。”
“我看应该是这样。有人害怕自己的宝贝没藏好,要叫另一个人去确认吧?错不了的。就是时雨兄命令矢神兄,叫他快去确认。”
“可是说出‘现在还是别轻举妄动,的人是时雨哥耶。”
“哦,那就是矢神兄擅自先行动,只身前往大楼调查时不小心摔死了吧。而实际上矢神兄被偷装了追踪器,所以时雨兄的看法是正确的。要是轻举妄动,可是会穿帮的。”
矢神死亡的经过逐渐明朗。
矢神为了牧野一案与我们起冲突以后,又与时雨为了书籍起了争执。时雨当时虽然警告他不要靠近藏书地点,矢神却不听忠告离开了宅邸。他的尸体被我们发现,是在晚间六点以后。在这五个小时内他跑去搬书,一个不小心摔落谷底。
“跟书籍这种鬼东西扯上边,就是会有这种下场。”有里得意洋洋地说。“只要像我这样一开始就别碰,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还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意外啊。”
“这不是意外。”美雨害怕地说。“有人杀了他们。牧野哥之后是矢神哥遇害……而凶手还打算再杀一个人!”
“喂,美雨。你想想看现场状况。矢神兄百分之百是摔死的。”
“那月之诗又该怎么解释?他一定是被某个人推下去的!”
“你说的某个人又是谁?”
“这我不知道……但搞不好有里哥,那个人就是你—?”
“怎、怎么可能嘛!”
“可是知道书籍藏在哪里的人,就只有你了。”
“时雨兄也……对了,说不定是他们内一一,时雨兄才痛下杀手。这也并非不可能。如果对方是时雨兄,矢神兄也会松懈吧。搬运书籍时双手都是满的,矢神兄当时应该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