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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塔里躲着其他人。”
“是吗?要是有个时雨不会注意到的躲藏处呢?”
“没有那种地方。我跟援野调查过了。”
“不,有一个地方符合。”
“……那是哪里?”
“是屋顶。悠悠爬到钟楼外,躲在三角屋顶上。”
“这不可能。我实际见过屋顶,屋顶的斜度实在没办法给人躲藏。再说当时在下雪,踩在上面应该很危险。”
“但那里是唯一的藏身之处。你应该也知道悠悠身段有多么轻盈。别人办不到,只有悠悠办得到。所以除了悠悠以外,没有人能够杀害时雨。”
“你胡说丨■”
“我倒是觉得很有逻辑。时雨当然也会爬上钟楼确认有没有人躲藏。但他没见到任何人的身影就放心了。要是他去室外确认屋顶上方,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或者他如果注意到某一扇窗户没上锁,说不定就会发现‘凶手’躲在屋顶上。”
我照着仓卖的说明想像起昨晚躲在塔上的悠悠。悠悠在飞舞的雪花中藏身于屋顶上。不久后她悄悄溜回塔里。从梯子架设的地方向下望,应该能见到待在塔内的时雨身影。
“凶器早就放在手边,是音乐盒。接着只要等时雨为暖炉点火的那一刻,把音乐盒丢下去就行了。悠悠大概认为这是对付小心翼翼的时雨最好的办法。”
即使悠悠使用这个办法成功杀害时雨,她还是必须溜出完全上锁的高塔回到宅邸。
这真有可能办到吗?
“使用音乐盒当凶器还有一个理由。”仓卖说道。“它同时也是制造密室的道具。”
“用音乐盒制造密室……?”
“只要用一条略长的线就行。”
“光是拉一条线过去,没办法牵动门上的栓。”
“该锁上的不是门,而是钟楼的窗户。先将尾端打了一个套环的线勾在窗户的把手上,再将长度充足的线另一端,绑在音乐盒的音筒上。接着把音乐盒的发条上紧,预备工作就结束了。悠悠拿着那个音乐盒钻出中楼的窗户后,将音乐盒丢进窗子里。接着她迅速关上窗户。音乐盒掉落时,线会变得紧绷,把窗户的锁向下扳。而音乐盒本身会从钟楼掉进塔里,混入其他摆在塔里的众多音乐盒之中。由于那个音乐盒上过发条,音筒会继续旋转,在发条松开之前将会自动回收线……”
我按照仓卖的说明想像起那副模样,心中也的确浮现我当时所见到的相同密室。
“悠悠靠这个手法制造密室之后,从高塔的屋顶跳下长廊。这距离虽然略高,但想必难不倒身轻如燕的悠悠。毕竟我会看上她,比起歌声,更是因为她耐操的身体与轻巧的身段。她回到宅邸时仍在下雪。悠悠便是像这样制造密室,企图逃脱罪嫌。”
“但悠悠昨天晚上跟美雨一起待在房间里,她有不在场证明。”
“在听到声响之前,美雨都在梦乡之中。悠悠在这段期间前往高塔结束犯行,在雪停前回到房间。就这么简单。”
仓卖口中以悠悠为真凶的连续杀人事件在此划下句点。
“那你怎么说明时雨的推定死亡时间?根据槚野的相验,他的确是在雪停后遇害的。”
“说起来他又是根据什么来判断死亡时间的?是看尸僵的程度吗?如果是这样,我必须说他的验尸结果出错了。我看暖炉的火大概只燃烧了一瞬间,塔内一直呈现低温状态。因此尸体现象进行得较为缓慢,死亡时间才会判断得比实际行凶时间来得晚。”
仓卖的说明充满意外性,也证明了诡计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看起来难解无比的密室,似乎也真的被他的说明揭穿了。
在他的故事里头,凶手只可能是悠悠。
“悠悠。”我轻轻呼唤她的名字。
悠悠吃一惊地回望我。接着她用力地摇头否认犯案。她的眼神拼命向我陈诉自己的无辜。
“我知道的。”我尽我所能对她挤出笑容。“悠悠不是凶手。”
“你又有什么根据?”仓卖的话语宛如刀刃般指向我们。“异国少年,你要记清楚。在你深爱的推理世界中,光靠感情是无法推翻逻辑的。”
“动机呢?你倒是说说看悠悠为什么得杀死时雨先生他们啊?”
“复仇——除此之外绝无可能。”
“你的意思是悠悠帮佣时被时雨先生他们整得很惨,所以才杀了他们?”
“不,悠悠不是为自己报仇,而是为了她的父亲。如果悠悠真的是那个作音乐盒的天才的遗孤……她应该就是要代替父亲达成复仇。时雨是曾经谋害父亲旧情人的家伙。他的党羽矢神也是同罪。牧野虽然与当年的案件没有直接关系,往后却也成了时雨等人的爪牙,与走私书籍跟杀害佣人有密切相关。或许杀害牧野只是突发事件,然而将他们从世界上抹消,是悠悠成为‘凶手’以后最先选择的犯罪。她大概是想清算过去投入新生吧。”
“那只是你的想像。悠悠才没有杀害他们!”
“克里斯,你还不懂吗?我须让有‘记述者’谜晶的你见证真相。你必须承认真相。”
“……由我来见证?”
“没错。用我们的真相,来揭发检阅局II划的卡利雍馆杀人事件之虚像。检阅局的权威将因此动摇。你要让所有人明白检阅局并非永远正确。你要写下改变世界的真相。”
“这……不是我想做的事。”
“克里斯,你办得到的。用真相改造世界吧。”
仓卖为了威胁检阅局的地位,自愿承受真凶的指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