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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腰身,觉出他身子显然一僵,还是紧紧将他抱住,埋头在他胸中,哽咽失声。
“我这一辈子,大约作恶许多,也害过许多人,甚至亲□□代人杀了同我定下婚约的丁少爷,可总还有一样真心,便是对你……”
云深听自胸前传来低语,却只勾唇冷笑。
他这一辈子,是一丝真心都没有的。
自石隐立马扬刀,为木四屠他满门时,他仅有的一丝心也消失了。他必要除去石隐方才能够安枕无忧的享着富贵过完下半辈子,而在除去石隐的道路上,谁都不算什么。
他现下最紧要的事,便是修补和三皇子间的裂痕。四皇子不成器,终究继位的还会是三皇子,可他此番行事也算害了三皇子,总得着力弥补。
云深亲自接木宁回云府,请医延药,小心照料。然而总有些传闻还是那样不胫而走。
云侍郎的正妻是去给贵妾陈青竹祈福归来的路上叫一众乞丐□□,却也因此发觉这位早已传闻失德失贞的云少夫人,竟是完璧。
大约云大人后悔了吧,听闻新婚月余从未同夫人同房,当初那些传闻尘嚣直上,任何一个男子能做到坚持婚约迎娶入府已属最多,旁的也实在不能多求。可如今,这位夫人仍为完璧,怎能不叫云大人后悔怜惜。
只是却也叫人生疑,一个自山贼窝里被赎出的女子,怎么就能清白完璧?
“只是猜疑又怎么能行,总还出些实证才好。”
木容听着莲心汇禀,吃罢药便说了这一句,莲心又回道:
“海棠已然告诉苏姨娘,她若只想报复木三,至此便可,若还不知足,就该想些别的法子了。”
木容点头,四日,石隐被捉四日了。
现下一切进行稳步,只是她却觉着慢,实在太慢!
正是暗自焦急,门上却报廉郡王忠勇世子到了。
木容暗恨,虽说简箬笙并不知情,也是为救她,可只要想起是他刺伤石隐她还是止不住去恨。
莲心扶着她往小厅去,如今的简箬笙并不是她能赌气不见便不见的人,及至她慢慢去到小厅门外,却因心思不宁险些被门槛绊倒,索性身子一晃就叫人稳稳扶住,到底还惊出一身冷汗,她现下可不能再受伤。
“你没事吧?”
还未缓过神,耳边便有人闻言相问,木容一怔,未曾抬眼去看便先抽回了手:
“谢世子爷。”
她疏远而冷淡,站稳身子便先往屋内进去,简箬笙在后却是定住她背影,沉沉看了半晌,忽而一笑也迈步跟了进去。
待宾主落座,莲心奉茶后,简箬笙先看见木容颈间还留着的淡淡痕迹。
木容不说话,简箬笙便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坐着,慢慢将一盏茶喝尽了,方才将茶盏放下,缓缓开了口。
“襄国公,如今尚无性命之忧。”
木容心下倏然惊跳,她全然未曾料到简箬笙会说这样一句话。她匆匆狐疑一眼看过简箬笙便又挪开,可也只这一眼,叫简箬笙落实了他的猜测,他淡淡一笑,眉眼舒朗。
“那日听闻后边异动,我随即便抽了侍卫佩剑,襄国公看到姑娘时我已站在姑娘身后,他的神情或许旁人慌乱阻挡未曾见到,我却看的真切。他待姑娘,是真用了心的,即便姑娘拆穿他身份,他也不惜要做这一出戏保全姑娘。”
木容一下慌了神,简箬笙实在是石隐计划中的变数,一而再,他竟看透石隐作为。
“在下坦诚,虽未和姑娘过多相处,却是对姑娘动了心思。他若此回还能安然脱身,我自不烦扰姑娘,可若……便请姑娘给在下一个机会。”
简箬笙已敛去笑意,无比诚挚,这一下着实惊了木容,她慌乱中只得寻了一个由头:
“襄国公如今这般,恐怕廉郡王并不希望世子爷和木四扯上任何关联。”
简箬笙一笑:
“只要我想,谁也拦不住,除非,是你不愿意。”
眼神如火,叫木容无所遁形,赶忙避开。
☆、第一二一章
“送送我吧,来时路过云家,见也在备车,倘若云大人是来找你,我总能顺带帮你抵挡一番。”
即便眼下二人地位已发生改变,可简箬笙在木容跟前仍旧这般温和中透着些许自愿的卑微。木容权衡再三,还是起了身,简箬笙见她愿意相送心下宽慰,慢慢便往外踱去。
三月中旬的天已暖和的很,园子里各色花木繁盛,桃杏也结出青色果子,简箬笙似心境颇好,负手前行,木容缓缓跟随其后,暖阳照在简箬笙身上,亮的竟叫她睁不开眼来。
确实难得,在如今她身份尴尬算是落难的时候他也未曾躲避,甚至愿意突破种种阻碍更近一些的帮助,这份人品便是难得,他若肯放下那些对她的心思,实在是个可以结交之人。
慢慢走至门上,果然便见云家马车停靠,云深正自车上下来,一见二人缓缓行来,眼瞳一缩。
“世子爷好大兴致,这种时候还来探望四妹妹。”
云深见木容竟送简箬笙出了二门到了近前来,不禁一笑,笑中凉薄嘲讽。
简箬笙未曾理会,却是走到自己马前,他是骑马来的,小厮递上披风,他接过后转身为木容披上,仔细拉好。
“天虽暖和了,你今日身子却不大好,还是多注重保暖。”
木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