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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的手,轻轻一握。手软软的小小的,津津地渗出汗来。我想象这只手触在我硬硬的阳物上加以爱抚的情景。想控制住不想也不行,不容我不想。如堇所说,这里根本不存在其他选择。我想象自己的手脱去她的T恤解开她的短裤拉掉她的三角裤的情景,想象自己舌尖上的她硬实的乳峰的感触。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进入湿润的缝隙,一直缓缓探到黑暗的最底部。那里诱导我、拥裹我,并要把我挤出……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中止这非分之想。我再次紧紧闭起眼睛,熬过一团漆黑的时间。我脸朝下,静等热风吹过头顶。
堇邀我一起吃晚饭。但这天我必须赶去日野还这辆小货车。而且,更迫切的是我想争分夺秒地同我的汹涌欲望单独相守。我不想把作为血肉之躯的堇进一步卷入其中。在她身边我能自控到什么地步,对此我没有信心。我甚至觉得,一旦越过某个临界点,自己恐怕很难再是自己。
“那么,过几天好好招待你一次晚饭,带桌布和葡萄酒的那种。大概下周吧。”告别时堇向我承诺。“所以下周要给我留出时间。”
我说留出就是。
从真人般大小的镜子前走过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里面有我的脸。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那分明是我的脸,却不是我的表情。可又懒得特意折回细看一遍。
她站在新居门口送我离去,还少见地招招手。但归根结蒂,如同我们人生中的许多承诺一样,那顿晚餐的承诺也未兑现。八月初,我接到堇一封长信。
[21]日本传统诗歌(和歌)的一种体裁,五句三十一字(音节)。[22]法国电影导演(1930—)。
6
信封上贴一枚大大的彩色意大利邮票。邮戳为罗马,日期辨认不清。
这天我去了久违的新宿,在纪伊国屋书店买了几本新出的书,进电影院看了吕克·贝松的电影,在啤酒屋吃了鳀鱼比萨饼,喝了一中扎黑啤,然后在交通高峰到来之前乘上中央线电车,翻着新买的书赶往国立。我打算先做简单的晚饭,再看电视上的足球比赛。理想的暑假过法。热,孤独,自由,不打扰谁,不受谁打扰。
回到宿舍,门口信箱有一封信。虽然没写寄信人姓名,但一看字就知道是堇来的。字很象形,密密、黑黑、硬硬,一副不妥协的架式,使人联想到不时在埃及金字塔发现的昔日小小的甲壳虫,就好像即刻要爬动起来,径自返回历史的幽冥中。罗马?
我首先把回来路上在超市买的食品放进电冰箱,整理一下,用大号杯倒了杯凉茶喝了。之后坐在厨房椅子上,用手旁的水果刀划开封口看信。印有罗马Execlsior饭店的五张信笺上,满满写着蓝墨水小字。写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