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死寂！

画面里外？一片死寂！

空气？凝固成了铁板！

下一秒！

弹幕池？！引爆了超新星！宇宙级别的爆炸！

“！！！！！！！！！！！！！！！！！！！！！”

“我他妈耳朵聋了？？？？？？？？？？？？？？？”

“畜生！！！！！！！！！！！！！！！”

“人渣！为了红祖宗棺材板都敢撬？？？？？？？？？”

“#历史罪人娄阿鼠#！！热搜第一给老子冲！！！”

“#封杀娄阿鼠全网封杀#！！狗东西别想露脸！！！”

“#牢底坐穿#！！这杂碎必须死！！！！！”

“#守护文化遗产刻不容缓#！！！！！！！！！”

“#全网求死刑#！！！！！！！！”

海啸！前所未有的弹幕海啸！彻底爆发！愤怒的标签？亿万支燃烧的投枪！隔着冰冷的屏幕！狠狠捅向地上那滩抽搐的烂泥！服务器濒死的警报？隔着网线都他妈能听见！

------

4. 废弃阁楼·骨哨碎

两条街外。废弃筒子楼。顶层。

窗户？厚厚黑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

空气？霉味儿！灰尘味！还有……铁锈混着中药的奇异腥气！又冷又沉！

破八仙桌旁。

黑有常。一身漆黑改良旗袍，线条凌厉得像刀锋。靠在那把唯一完好的太师椅上。

惨白屏幕光？映着她那张脸。美！惊心动魄！也冷！毫无血色的白！

手里？攥着块漆黑平板。薄得像蝉翼幽灵。

画面？娄阿鼠涕泪横流！彻底自爆！祈求那点肮脏的“流量”！

死寂！

阁楼里？只有娄阿鼠嘶哑癫狂的自白！来回冲撞！刺得人耳膜疼！

黑有常？脸上没表情。没愤怒。没失望。冰！九幽寒潭底下冻了万年的玄冰！

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那只手动了一下。

手真漂亮。白皙。纤细。骨节分明。艺术品。

小拇指？套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骨哨！磨砂质感！像某种细小的兽牙！

那根漂亮得不像话的小拇指？对着骨哨。

就那么轻轻！随意！往下一压！

咔吧！

一声轻微脆响！头皮炸裂！

坚硬骨哨？枯枝败叶般！无声碎成渣！几点黑灰粉末？从她指尖簌簌飘落！

“废物。”

两个字！

冰冷！轻蔑！一丝人味儿都没有！阁楼温度？瞬间降到绝对零度！

阴影角落里。白问天单膝杵地。一身黑色劲装！几乎融进黑暗！脖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额角几缕碎发？被冷汗湿透！紧贴苍白的皮肤！手里？死死攥着一柄奇形漆黑短匕！刃口？一线凝固的暗红！匕首尖？正死死抵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

“废物”！

两个字！冰锥！狠狠扎进耳膜！深贯入脑！

握匕的手指？指节瞬间绷得死白！不受控制地微颤！刃口那线暗红？凶光一闪！

嗡——！

匕首低鸣！毒蛇吐信！那点暗红骤然发亮！

冰冷！凶戾！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一股无形的、狂暴的力量！挣脱枷锁的毒龙！顺着手臂！狠狠撞向她的意志！

碾碎他！毁灭的本能！撕碎“平衡”！彻底搅乱“饲养场”！

目标——锁定老槐树下！秦无忌！

白问天瞳孔猛缩！

老槐树下！那身影！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在她脑中无比清晰！烙印一般！

不要！

灵魂深处的呐喊！炸雷般响起！比黑有常的威压更猛烈！

本能！手腕！以一个微小到极限的角度！猛然向内侧狠狠一拧！快！闪电！决绝！近乎自残！

嗤——！

利器刺破硬物的锐响！撕裂死寂！

那柄暗红凶匕？没能刺向虚空锁定的身影！

深深！冷酷地！完全没入了面前的水泥地！只剩漆黑的匕柄！在她剧烈颤抖的手中嗡嗡嘶鸣！水泥地？细密的裂纹蛛网般蔓延开几寸！

嘴角？一丝暗红的血线蜿蜒而下。强行扭转诅咒之刃！反噬！无形大手狠狠攥紧内脏！剧痛翻江倒海！

死死咬住牙关！喉头腥甜被强行咽下！头埋得更低！几乎抵到地面！握匕的手？指节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汗水？大颗滑落！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深色湿痕。

阁楼里？只剩下匕首低沉绵长的嗡鸣！像垂死野兽的喘息！

黑有常的目光？从指尖残留的骨哨粉末移开。角落？白问天强忍反噬的身影？仿佛只是一团空气。冰冷的视线？落回漆黑平板的屏幕。

直播画面？弹幕仍在疯狂爆炸！亿万愤怒的毒蜂！嗜血的嗡鸣！

#封杀娄阿鼠#

#历史罪人遗臭万年#

#畜生不如#

#守护文明刻不容缓#

字字如刀！诛心！

黑有常嘴角？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向上牵动了一瞬。那不是笑。像冰冷无机质的生物。打量一件彻底报废的失败试验品。纯粹的……意兴阑珊。

碾碎骨哨的手指？指尖依旧干净白皙——

屏幕！彻底熄灭！最后一点光源消失！阁楼陷入浓稠如墨的黑暗。

坟墓！死寂的坟墓！

------

5. 槐树下·审判才刚开始

老槐树下。

夜风呜咽，穿过枯枝。

直播残留的画面？娄阿鼠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抽搐。弹幕火山？还在狂暴喷发！愤怒的岩浆几乎冲破屏幕！

脚步声？

哒哒哒哒！急促得像擂鼓！由远及近！女孩特有的轻盈步伐！硬是踩碎了凝重的空气！

“秦无忌！”

周汐颜猛地停在老槐树下！一手扶住粗糙树干！胸口起伏不定，微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