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锁定在脚下那滩烂泥身上。

机会！

“直播…直播…”

大爷被秦无忌那句“直播时代”彻底击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

眼神涣散，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完了！彻底完了！

明天，不，可能下一秒，他这张老脸就会挂满整个网络！

他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被以前那些巴结他的“朋友”嘲笑死！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橘黄色环卫马甲、一直在默默清理路边垃圾桶的瘦小清洁工，

大约是没看清这边发生了什么，

只是习惯性地推着他的清洁车，

小心翼翼地贴着路边，想绕过这堆明显不对劲的人群。

清洁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轻微，却异常清晰。

大爷涣散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猛地聚焦到了清洁工身上！

一股扭曲的、无法理解的恶意，

混合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如同地狱的毒焰，轰然从他浑浊的眼底爆燃！

脸上那痛苦和恐惧的表情瞬间消失，

被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癫狂的狞笑取代！

他猛地抬起没被秦无忌扣住的那只手，

伸出油腻的食指，

直直地戳向那个低着头只顾推车的清洁工，

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充满了某种宣泄的快感和恶毒：

“哈！哈哈！穷鬼！扫大街的！

看什么看！

老子昨晚在那家‘老张头馄饨’吃宵夜，

那碗汤……哈哈哈！

老子嫌味儿淡！

往里头吐了三口浓痰！

就你小子刚才推车过去那家！

吐完老子还嫌不够味，又擤了一大把鼻涕搅进去！

爽！真他娘的爽！

看你们这些下贱胚子喝老子的口水鼻涕汤！哈哈哈……呃！”

他那歇斯底里的狂笑和恶毒到令人窒息的描述，

像一颗深水炸弹，轰然在死寂的空气中引爆！

围观人群的眼睛，

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悚、恶心和暴怒！

“呕——！”

一个刚在隔壁摊买了馄饨打包的小姑娘，

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弯腰就干呕起来。

“畜生！真他妈不是人！”

“我草！昨晚我也在老张头吃的！我他妈……”

“录下来！快录下来！这种人渣！曝光他！”

“报警！必须报警！妈的太恶心了！”

……

嗡嗡的议论瞬间变成了愤怒的声讨！

无数只握着手机的手臂，如同密集的丛林，

唰地一下举了起来！

各种型号的手机摄像头，闪烁着冰冷的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聚焦！

焦点中心，

就是那个瘫在地上、满脸癫狂狞笑的肥胖身影！

他像动物园里供人围观的、最丑陋恶毒的野兽！

【叮！检测到高强度集体道德谴责！

目标‘恶意伪装老畜生’人设彻底崩塌！

符合判定标准！畜生种类修正！】

【畜生图谱更新：哺乳纲灵长目人科→‘恶鬣狗’变种！】

【特性：极度自私，掠夺成性，以羞辱弱者、污染公共卫生为乐！】

【叮！‘真言倒计时’任务判定——成功！目标惊世‘畜生语录’已收获！】

【任务奖励发放：老六光环（初级）升级进度+30%（当前总进度60%）！

电子功德+500！

道具：[随机碎片·？？？]x1！】

【pS：宿主666！这波操作天秀！

目标社死程度已突破临界点！

建议立刻补刀，稳固战果！

本系统已开启录屏模式，高清无码！

即将上传至内部畜生黑名单库（加密版）！(? ?_?)?】

系统的提示音在秦无忌脑中如同激昂的战鼓，

每一个奖励都敲在关键点上。

老六光环离升级只差临门一脚！

他眼神冰寒，

看着地上那坨彻底沦为“恶鬣狗”的烂肉，

感觉空气都因为这老东西的存在而变得污浊不堪。

【当前老六光环（初级）：

宿主存在感微妙降低，对同级别或更低级别目标洞察力+10%，

闪避率+5%。

升级后（初级→中级）：存在感调控增强，

洞察力+20%，闪避率+10%，

新增被动：小幅扰乱同级别目标判断力。】

“啊——！！”

大爷似乎被周围那无数道愤怒的、

如同实质利刃般的目光彻底刺穿了最后一点神智。

他那张扭曲的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

狂笑变成了嗬嗬的怪响，

眼珠子像死鱼一样向上翻着，

口水混合着白沫不受控制地从歪斜的嘴角淌下来。

肥胖的身体筛糠般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朝着清洁工的方向痉挛地指着。

“呃…嗬…你…你们…不得好……”

最后一个恶毒的诅咒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噜声。

紧接着，他浑身一抽，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噗通！

沉重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

像一滩真正的、毫无生气的烂泥，

重重地砸在油腻肮脏的地面上。

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没“过去”。

“卧槽！晕了？”

“气晕了？装的吧！”

“管他真晕假晕！

快拍！这表情绝了！”

“活该！报应！”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

恶心到家了！这种人渣就该原地爆炸！”

嘈杂的声浪更大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快意。

手机镜头怼得更近，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