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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罗西迪尼阿微笑着不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巴罗西迪尼阿突然告诉我,沙门将军只了解计划的一部分,使用核弹对埃博的头脑进行攻击是空中楼阁。
“埃博肉球菌在许多地方聚集成群。如果用一个比喻,它们就像原始的神经节,而不是一个大脑,虽然我丝毫不怀疑它们会形成一个强力的大脑,然而,那个大脑的尺度就是整个地球,简单的核攻击根本不能损伤它们。更何况肉球菌是细菌,即便没有头脑,它们也能够生存下去。也许没有这个头脑,只会更糟糕。”巴罗西迪尼阿冷静地说,“这样的情势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整个南极洲只有六个人,包括我。”
最初,埃博肉球菌是一场生物灾难,它们杀死几乎所有的动植物,繁殖出数以亿亿计的后代;两个星期后,它们停止了对植物的攻击;又过了三天,它们仅仅袭击脊椎动物;再后来,它们只袭击哺乳动物。
巴罗西迪尼阿向我出示了一些图片。我看见大群大群的野牛在草原上游荡,不远处一个孤零零的破败小屋显示出这原来是一个农场;葱郁的森林边,几头灰熊在小溪里捉鱼,一条鱼跃出水面,熊的巴掌正挥舞过去;一群狒狒占领了城市,它们在废墟中寻找人类残留的食物和任何能引起它们注意的玩意儿,一只狒狒戴着一串钻石项链,两米外是一具变成了白骨的人类尸体……最后的照片印象尤其深刻,一群狮子在夕阳下休憩,雄狮高昂着头,正对着镜头张开血盆大口,它们的身后,是一座灰色的、丘陵状的小山。
“这是无人侦察机拍摄的照片。地球已经复苏了,眼下的埃博肉球菌只对人类进行攻击。它们已经在全球安顿下来,和其他所有的生物和平共处,只把人类像囚徒一样困在南极洲。”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些小东西毫无疑问获得了某种意识,它们能够把人类和其他动物区别开,这是一种高级的智能。我们又落到了后边。
“看到这些灰色的小山了吗?这就是埃博肉球菌的聚集体。现在几乎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这种东西。”
我仔细审视着那灰乎乎的一团,一团均匀的、毫无特色的堆积物,看起来仿佛具有黏性,无数的肉球菌生活其中。它们在干什么?我突然想。
“它们在干什么?”我问。
“很好的问题。最可能的答案是什么也不干,繁衍,延续生命。生命是没有目的的,它只是存在。”
“不,它们一定在做些什么。”我看着巴罗西迪尼阿,“既然它们能够把人类驱赶到南极洲,既然它们能和其他动物和平共处,那它们一定有某种目的,它们一定在做些什么。”
巴罗西迪尼阿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我,“那正是我们征集志愿者的原因。”
一架垂直升降运输飞机飞向加利福尼亚。除了驾驶员,飞机上还有四个人——三名军人和我。我们四人每人的装备都大同小异——固定频率的通话机,自动步枪,红外夜视镜,一套带有空气净化装置的防护服,一些威力巨大的手雷,小巧的塑料炸弹,还有几把手枪……这些劳什子中最重要的,是一枚核弹,当量为一千吨TNT,很小巧,只有十公斤重,可以轻松地背在身上。
我们全副武装地下了飞机。飞机垂直起飞后,在我们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向着南边飞去,留下我们站立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巴罗西迪尼阿悄悄告诉过我,沙门将军的行动只是一个幌子,我的真正任务是靠近埃博肉球菌的丘体,和它们进行一次亲密接触。当时我就怀疑在三名军人的保护下,我怎么才能够按照巴罗西迪尼阿所要求的那样做,但我犹豫再三将这个疑问告诉巴罗西迪尼阿后,他却说埃博会照看这些军人,我只需要按照计划行事就是了。
第一次踏上南极洲之外的土地,我分外好奇。这是一片草地,浅浅的绿色,从眼前伸向远方,毛茸茸的草踏上去软软的,很柔和,不知名的野花遍布其间,黄色的、白色的花朵让整个草地充满了童话般的意味。我注意到一只碧绿的草蜢正驻守在一片草叶的顶端,细细的触须随着草叶的晃动微微摇摆。一切都是鲜活的、充满生机的,和那死气沉沉、阴冷刺骨的冰原形成鲜明的对照。那些书本上、电脑上见过的东西变得鲜活起来,已经死去的记忆也复活过来,我突然回忆起来,童年的时候,我曾在这充满生气的大地上奔跑。这才是人类应该享有的生活。
一个军人招呼我继续前进,我跟着他们。突然之间,一个巨大的阴影从我头顶掠过,扑向走在我前边的一个士兵。
我惊叫起来,然而太迟了,巨大的鸟儿从士兵的头顶一掠而过,士兵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枪声响起,鸟儿从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使劲地挣扎着。突然它停止了垂死的挣扎,死掉了。这是一只金雕,是极为凶猛有力的猛禽。这只金雕用尽全力的一啄,穿透了那个士兵的高分子塑料头盔,并击穿了头盖骨,就像刽子手一样准确。
我们三个人围着同伴的尸体,除了悲哀,还有一种无助的惶恐,没有一本作战手册告诉过我们,需要防备天上的猛禽。我瞥见金雕的尸体,发现它正在急速分解。我赶紧招呼两个同伴,他们和我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尸体如魔法一般化作一摊烂泥,露出森森白骨。
埃博病毒就在周围,无处不在。我告诉他们是埃博病毒分解了尸体,不需要过分害怕,我们的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