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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在我脑中的白球。
战场已经平静下来。阿拉帝国的太阳舰队取得了胜利,四百万规模的舰队,只剩下二分之一。CSA舰队出现在Osiris的边缘,那是一支同样庞大而残破的舰队,它所遭受的打击更严重,Osiris在那个方向布置了行星级黑球系统,它那致命的空间控制力是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和极难摧毁的无形盾牌。漂流瓶在无数的残骸和幸存者中间穿行。所有的战舰似乎都望着这渺小的飞船,当它靠近一个太空堡垒,堡垒上派出了六十四架飞行器环绕飞行。显然,他们都知道我要前去干什么。然而对太阳舰队也无法攻破的黑暗城市,小小的漂流瓶又能怎么样?我居然看见了山姆七。他坐在六十四架飞行器当中的一架里,向着漂流瓶挥手。从一艘天空舰表面掠过,我看见了站在舰桥上的一队生化人,他们向着漂流瓶敬礼——机器人、生化人组成的舰队拱卫着漂流瓶。漂流瓶里边,是一个人,她的头脑里,有一个白色小球,这小球里寄居着一个精灵,一个四亿年前的人。是的,我是被选中的人,我的任务就是作为一个容器,将那精灵送到目的地。我有些恼怒。
不,芭芭拉,你是关键人物。我们有其他的办法和Osiris接触,然而,你是它选中的人,你是它的使者,也是我们的使者。
亚布在我的头脑中说话。
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我只知道一件事—— 一个人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强奸意志,哪怕接受强奸有助于世界和平。我要求亚布从我的头脑中离开,因为他威胁到我的自我。从理论上说,他已经能够取代我的意志,因为所谓的意志,不过一系列错综复杂却井然有序的电化学信号,我相信伊特或者亚布完全有能力制造完美无缺的信号。然而亚布并没有这样做,就像黑球系统一样,他深入到我的神经系统内部,却保持着外来者的身份。
不要担心,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侵害,你是一个人,我也是。我们共同面对Osiris。从四亿年前到现在,它一直是人类的敌人。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我没有敌人。它欺骗了我,我要找它算账,仅此而已。你的敌人,这不关我的事。你们在三亿年前抛弃了我们,难道不是吗?
芭芭拉,你可以把我们之间的界限划得很清楚,可是对于Osiris,它认为我们都属于人类。它要你来找我,它认准了我是人,你也是,你是我的同类。我们在同一个战壕里。
我知道亚布说的是对的,于是沉默着。亚布并不需要我告诉他我的想法,他能够了解,于是,我沉默了三分钟后他说:“让我们来谈谈Osiris。”
人类通向银河的路并不顺畅,除了黑球,在从太阳系向整个银河拓展的过程中,遭遇了许多的不同文明。也有其他的星际战争。然而,所有的文明,最后都能够彼此包容,整合。
你在银心区的时候,如果在各个城市间走走,会发现生命形态多得无法形容。每一个城市都有各种生命形态,彼此绝然不同,绝大部分是人类的后裔,也有少数保持着纯正的异星血统。事实上,某些人类后裔之间的差别,远远超过了人类和异星血统之间的鸿沟,因为许多的人类从虚拟世界中诞生,这让他们从起初就完全脱离了生物人的定义。二亿年的时间里,人类从太阳系扩展到整个银河,战争,谈判,包容,整合,各种文明都在妥协中统一起来,就成了你所见的银心区。唯一的例外是黑球。人类和黑球之间只有战争。消灭或者被消灭,这是人类的舰队和黑球系统相遇后注定的两种选择。逃跑不是一个选项,因为黑球系统从来不逃跑;而面对黑球系统强大的空间控制力,人类舰队根本无法逃跑。
亚布将许多历史灌输给我。悠长久远,对我来说,是史前史。这让我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和亿万年前的情形冥冥相连。宇宙是有呼吸的,亿万年前,它吸入一口气,然后呼出来,直到今天,这口气也没有完全吐出,亚布和我在这里,就是这一次呼吸最后的一点气息。
然后人类就开始建造太阳舰队,消灭所有的黑球系统,直到遭遇Osiris?我问。
是的。大概的情形就是如此。其中的关键是我们试图和它进行沟通,采用了所有可能的方式,然而它从来不予理会。黑球系统是无法沟通的。即便我们捕获了少量的基本子,甚至能够制造出基本子构筑黑球,也没有办法和它交流。黑球以这样一种姿态在银河中存在:除了我,别无其他。它为了吞没整个银河而生。似乎对于每一个银河,它都是一种常见形态。只不过,这个银河里,有我们这样一支人类。借助虚拟世界,我们成功地跳跃到星系级文明,往常这个过程需要十三亿年,而人类只用了三亿年。我们很幸运,在黑球抵达太阳系之前,恒星壳已经初具规模。因此我们才能够击退黑球,生存下来,并且反击。
除了Osiris,人类消灭了所有的黑球系统。CSA和阿拉两个伊特斯分离出来,作为Osiris的监视者,而人类世界则在银心区繁衍生息。是这样?我问。
大概如此。
那么我们这支人类呢?我们就这样被遗弃在旋臂?难道伊特放弃了我们,让我们在这里和伊特斯一起玩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游戏?
并不是如此,芭芭拉。伊特一直尊重人类的意愿,她本质上也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