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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苦留,那里肯住,只推道:"俺如今既出了家,如何肯落草。"
李忠,周通,道:"哥哥既然不肯落草,要去时,我等明日下山,但得多少,尽送与哥哥作路费。"
次日,山寨里面杀羊宰猪,且做送路筵席,安排整顿许多金银酒器,设放在桌上。
正待入席饮酒,只见小喽罗报来说:"山下有两辆车,十数个人来也!"
李忠,周通,见报了,点起众多小喽罗,只留一二个服侍鲁智深饮酒。
两个好汉道:"哥哥,只顾请自在吃几杯。我两个下山去取得财来,就与哥哥送行。"
吩咐已罢,引领众人下山去了。且说鲁智深寻思道:"这两个人好生悭吝!见放着有许多金银,却不送与俺;直等要去打劫得别人的,送与酒家!这个不是把官路当人情,只苦别人?酒家且教这厮吃俺一惊!"
便唤这几个小喽罗近前来筛酒吃。
方才吃得两盏,跳起身来,两拳打翻两个小喽罗,便解搭做一块儿捆了,口里都塞了些麻核桃;便取出包裹打开,没紧要的都撇了,只拿了桌上的金银酒器,都踏匾了,拴在包裹;胸前度牒袋内,藏了真长老的书信;跨了戒刀,提了禅杖,顶了衣包,便出寨来。
到山后打一望时,都是险峻之处,却寻思道:"酒家从前山去,一定吃那厮们撞见,不如就此间乱草处滚将下去。"
先把戒刀和包裹拴了,望下丢落去;又把禅杖也撺落去;却把身望下只一滚,骨碌碌直滚到山脚边,并无伤损,跳将起来,寻了包裹,跨了戒刀,拿了禅杖,拽开脚步,取路便走。
再说yA周通,下到山边,正迎着那数一个人,各有器械。
李忠周通,挺着枪,小喽罗呐着喊,抢向前来,喝道:"兀!那客人,会事的留下买路钱!"
那客人内有一个便捻着朴刀来斩李忠,一来一往,一去一回,斩了十余合,不分胜负,周通大怒,赶向前来,喝一声,众小喽罗一齐都上,那伙客人抵当不住,转身便走,有那走得迟的,早被搠死七八个,劫了车子才和着凯歌,慢慢地上山来;到得寨里打一看时,只见两个小喽罗捆做一块在亭柱边,桌子上金银酒器都不见了。
周通解了小喽罗,问其备细:"鲁智深那里去了?"
小喽罗说道:"把我两个打翻捆缚了,卷了若干器皿,都拿去了。"
周通道:"这贼秃不是好人!倒着了那厮手脚!却从那里去了?"
团团寻踪迹到后山,见一带荒草平平地都滚倒了。
周道看了便道:"这先驴倒是个老贼!这险峻山冈,从这里滚了下去!"
李忠道:"我们赶上去问他讨,也羞那厮一场!"
周通道:"罢,罢!贼去关门,那里去赶?--便赶得着时,也问他取不成。倘有些不然起来,我和你又敌他不过,后来倒难厮见了;不如罢手,后来倒好相见。我们且自把车子上包裹打开,将金银段疋分作三分,我和你各提一分,一分赏了众小喽罗。"
李忠道:"是我不合引他上山,折了你许多东西,我的这一分都与了你。"
周通道:"哥哥,我和你同死同生,休恁地计较。"
看官牢记话头∶这李忠,周通,自在桃花山劫。
再说鲁智深离了桃花山,放开脚步,从早晨走到午后,约摸走了五六十里多路,肚里又饥,路上又没个打火处,寻思:"早起只顾贪走,不曾吃得些东西,却投那里去好?"东观西望,猛然听得远远地铃铎之声。
鲁智深听得道:"好了!不是寺院,便是宫观∶风吹得檐前铃铎之声。酒家且寻去那里投奔。"
不是鲁智深投那个去处,有分教∶半日里送了十余条性命生灵;一把火烧了有名的灵山古迹。
直教∶黄金殿上生红焰,碧玉堂前起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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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九纹龙翦径赤松林 鲁智深火烧瓦官寺
话说鲁智深走过数个山坡,见一座大松林,一条山路;随着那山路行去,走不得半里,抬头看时,却见一所败落寺院,被风吹得铃铎响;看那山门时,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字,都昏了,写着"瓦官之寺。"
又行不得四五十步,过座石桥,入得寺来,便投知客寮去。
只见知客寮门前,大门也没了,四围壁落全无。
智深寻思道:"这个大寺如何败落得恁地?"
直入方丈前看时,只见满地都是燕子粪,门上一把锁锁着,锁上尽是蜘蛛网。智深把禅杖就地下搠着,叫道:"过往僧人来投斋。"
叫了半日,没一个答应。
必到香积厨下看时锅也没了,灶头都塌了。
智深把包裹解下,放在监斋使者面前,提了禅杖,到处寻去;寻到厨房后面一间小屋,见几个老和尚坐地,一个个面黄肌瘦。
智深喝一声道:"你们这和尚好没道理!由酒家叫唤,没一个应!"
那和尚摇手道:"不要高声!"
智深道:"俺是过往僧人,讨顿饭吃,有甚厉害?"
老和尚道:"我们三日不曾有饭落肚,那里讨饭与你吃?"
智深道:"俺是五台山来的僧人,粥也胡乱请酒家吃半碗。"
老和尚道:"你是活佛去处来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