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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喝道:"这里出入,你挑那里去!"那夥人说道:"我们挑东西送知府相公去的,你们如何敢阻当我!
"士兵道:"便是相公衙里人,也只得去别处过一过!"那夥人就歇了担子,都掣了匾担,立在人丛里看。
只见法场北边,一夥客商推两辆车子过来,定要挨入法场上来。士兵喝道:"你那夥人那里去!
"客人应道:"我们要赶路程,可放我们过去。"士兵道:"这里出人,如何肯放你!
你要赶路程,从别路过去!"那夥客人笑道:"你倒说得好!俺们便是京师来的人,不认得你这里鸟路,只是从这大路走。
"士兵那里肯放。那夥客人齐齐地挨定不动。四下里吵闹不住。这蔡九知府也禁治不得。
又见这夥客人都盘在车子上,立定了看。没多时,法场中间,人分开处,一个报,报道一声"午时三刻。
"监斩官便道:"斩讫报来!"两势下刀棒刽子便去开枷;行刑之人执定法刀在手。
说时迟一个个要见分明,那时快,闹攘攘一起发作,只见夥客人在车子上听得"斩"字,数内便向怀中取出一面小锣儿,一个客人立在车子上,当当地敲得两三声,四下里一齐动手,却见十字路口茶坊楼上一个虎形黑大汉,脱得赤条条的,两只手握两把板斧,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霹雳,从半空中跳将下来,手起斧落,早砍翻了两个行刑的刽子,便望监斩官马前砍将来。
众士兵急待把去搠时,那里拦得住。众人且簇拥蔡九知府逃命去了。只见东边那夥弄蛇的丐者,身边都掣出尖刀,看着士兵便杀;西边那夥使棒的大发喊声,只顾乱杀将来,一派杀倒士兵狱卒;南边那夥挑担的脚夫轮起匾担,横七竖八,都打翻了士兵和那着的人;北边都夥客人都跳下车来,推过车子,拦住了人。
两个客商钻将入来,一个背了宋江,一个背了戴宗。其余的人,也有取出弓箭来射的,也有取出石子来打的,也有取出标来标的,原来扮客商的这夥便是晁盖,花荣,黄信,吕方,郭盛;那夥扮使棒的便是燕顺,刘唐,杜迁,宋万;扮挑担的便是朱贵,王矮虎,郑天寿,石勇;那夥扮丐者的便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胜。
这一行梁山泊共是十七个头领到来,带领小喽罗一百余人,四下里杀将起来。
只见那人丛里那个黑大汉,轮两把板斧,一味地砍将来。晁盖等却不认得,只见他第一个出力,杀人最多。
晁盖猛省起来,"戴宗曾说一个黑旋风李逵和宋三郎最好,是个莽撞之人。
"晁盖便叫道:"前面那好汉莫不是黑旋风?"那汉那里肯应,火杂杂地抡着大斧只顾砍人。
晁盖便叫背宋江,戴宗的两个小喽罗,只顾跟着那黑大汉走。当下去十字街口,不问军官百姓,杀得横遍地,血流成渠。
推倒颠翻的,不计其数。众头领撇了车辆担仗,一行人跟了黑大汉,直杀出来。
背后花荣,黄信,吕方,郭盛,四张弓箭,飞蝗般望后射来。那江州军民百姓谁敢近前。
这黑大汉直杀到江边来,身上血溅满身,自在江边杀人。晁盖便挺朴刀,叫道:"不干百姓事,休只管伤人!
"那汉那里来听叫唤,一斧一个,排头儿砍将去。约摸离城沿江上也走了五七里路,前面望见尽是滔滔一派一大江,却无了旱路。
晁盖看见,只叫得苦。那黑大汉方叫道:"不要慌!且把哥哥背来庙里!
"众人都到来看时,靠江边一所大庙。两扇门紧紧地闭着。黑大汉两斧砍开,便抢入来。
晁盖众人看时,两边都是老桧苍松,林木遮映;前面牌额上,四个金书大字,写道:"白龙神庙。
"小喽罗把宋江,戴宗背到庙里歇下,宋江方敢开眼,见了晁盖等众人,哭道:"哥哥!
莫不是万中相会?"晁盖便劝道:"恩兄不肯在山,致有今日之苦。这个出力杀人的黑大汉是谁?
"宋江道:"这个便是叫做黑旋风李逵;他几番就要大牢里放了我,却是我怕走不脱,不肯依他。
"晁盖道:"却是难得这个人!出力最多,又不怕刀斧箭矢!"花荣便叫:"且将衣服与俺二位兄长穿了。
"正相聚间,只见李逵提着双斧,从廊下走出来。宋江便叫位道:"兄弟,那里去?
"李逵应道:"寻那庙祝,一发杀了!叵耐那见神见鬼,白日把鸟庙门关上!
我指望拿来灸祭门,却寻那不见!"宋江道:"你且来,先我和哥哥头领相见。
"李逵听了,丢了双斧,望着晁盖跪了一跪,说道:"大哥,休怪铁牛粗卤。
"与众人都相见了,却认得朱贵是同乡人,两个大家欢喜。花荣便道:"哥哥,你教众人只顾得着大哥走,如今来到这里,前面又是大江拦截住,断头路了!
却又没有一只船接应,俏或城中官军赶杀出来,却怎生迎敌,将何接济?
"李逵便道:"不要慌!我与你们再杀入城去,和那个鸟蔡九知府,一发都砍了快活!
"戴宗此时方苏醒,便叫道:"兄弟!使不得莽性!城里有五七十千军马,若杀入去,必有有失!
"阮小七便道:"远望隔江那里有数只船在岸边,我兄弟三个赴水过去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