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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今日被他破了!
似此如之奈何?...。』只得使人去邻近州府求救。急急修书二封,教去东昌寇州,『二处离此不远。
这两个知府都是我哥哥抬举的人。教星夜起兵来接应。』差了两个帐前统制官,擎书信,放开西门,杀将出来,投西夺路去了。
众将待去追赶,吴用传令:『且放他出去,可以将计就计。』宋江问道:『军师如何作用?
』吴学究道:『城中兵微将寡,所以他去求救。我这里可使两枝人马,诈作救应军兵,於路混战:高廉必然开门助战,乘势一面取城,把高廉引入小路,必然擒获。
』宋江听了大喜,令戴宗回梁山泊另取两枝军马,分作两路而来。且说高廉每夜在城中空阔处堆积柴草,竟天价放火为号,城上只望救兵到来。
过了数日,守城军兵望见宋江阵中不战自乱,急忙报知。高廉听了,连忙披挂上城瞻望,只见两路人马,战尘蔽日,喊杀连天,冲奔前来;四面围城军马,四散奔走。
高廉知是两路救军到了,尽点在城军马,大开城门,分头掩杀出去。且说高廉撞到宋江阵前,看见宋江引著花荣,秦明三骑马望小路而走。
高廉引了人马急去追赶,急听得山坡後连珠炮响,心中疑惑,便收转人马回来。
两边锣响,左手下小温侯,右手下赛仁贵,各引五百人马冲将出来。高廉急夺路走时,部下军马折其大半;奔走脱得垓心时,望见城上已都是梁山泊旗号;举眼再看,无一处是救应军马;只得引著败卒残兵,投山僻小路而走。
行不到十里之外,山背後撞出一彪人马,当先拥出病尉迟,拦住去路,厉声高叫:『我等你多时!
好好下马受缚!』,高廉引军便回。背後早有一彪人马截住去路,当先马上是美髯公。
两头夹攻将来,四面截了去路,高廉只得弃了马,走上山。那四下里部军一齐赶上山去。
高廉慌忙,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起!』驾一片黑云,冉冉胜腾空,直上山顶。
只见山坡边转出公孙胜来;见了,便把剑在马上望空作用,只中也念念有词,喝声道:『疾!
』将剑望上一指,只见高廉从云中倒撞下来,侧首抢过插翅虎雷横,一朴刀把高廉挥做两段。
雷横提了首级,都下山来,先使人去飞报主帅,宋江已知杀了高廉,收军进高唐州城内,先传下将令,休得伤害百姓;一面出榜安民,秋毫无犯;且去大牢中救出柴大官人来。
那当牢节级,押狱禁子,已都走了,止有三五十个罪囚,尽数开了枷锁释放,数中只不见柴大官人一个,宋江心中忧闷。
寻到一处监房内,监著柴皇亲一家老小;又一座牢内,监著沧州提捉到柴进一家老小,同监在彼,为是连日厮杀,未曾取问发落。
只是没寻柴大官人处。吴学究教唤集高唐州押狱禁子跟问时,数内有一个禀道:『小人是当牢节级蔺仁。
前日蒙知府高廉所委,专一牢固监守柴进,不得有失;又吩咐道:「但有凶吉,你可便下手。
」』三日之前知府高廉要取柴进出来施刑,小人为见本人是个好男子,不忍下手,只推道:『本人病至八分,不必下手。
』後又催并得紧,小人回称:『柴进已死。』因是连日厮杀,知府不闲,小人恐他差人下来看视,必见罪责;昨日引迤进去後面枯井边,开了枷锁,推放里面躲避,如今不知存亡。
』宋江听了,慌忙著蔺仁引入。直到後牢枯井边望时,见里面黑洞洞地,不知多少深浅;上面叫时,那得人应;把索子放下去探时,约有八九丈深。
宋江道:『柴大官人眼见得都是没了!』宋江垂泪。吴学究道:『主帅且休烦恼。
谁人敢下去探望一遭,便见有无。』说犹未了,转过黑旋风李逵来,大叫道:『等我下去!
』宋江道:『正好。当初也是你送了他,今日正宜报本。』李逵笑道:『我下去不怕,你们莫要割断了绳索!
』吴学究道:『你也庀奸猾!』且取一个大蔑箩,把索子络了,接长索头,扎起一个架子,把索挂在上面。
李逵脱得赤条条的,手拿两把板斧,坐在箩里,放下井里去。索上缚两个铜铃。
渐渐放到底下,李逵从箩里爬将出来,去井底下摸时,摸著一堆,是骸骨。
李逵道:『爷娘!甚鸟东西在这里,』又去这边摸时,底下湿漉漉,没下处。
李逵把双斧拔放箩里,两手去摸底下,四面宽;一摸摸著一个人,做一堆儿蹲在水坑里。
李逵叫一声『柴大官人,』那里见动,摇动铜铃。众人扯将上来,只李逵一个,备细说了下面的事。
宋江道:『你可再下去,先把柴大官人放在箩里,先发上来,再放箩下来取你。
』李逵道:『哥哥不知,我去蓟州著了两道儿,今番休撞第三遍。』宋江笑道:『我如何肯弄你!
你快下去。』李逵只得再坐箩里,又下井去。到得底下,李逵爬将箩去,把柴大官人拖在箩里,摇动索上铜铃。
上面听得,早扯起来。到上面,众人大喜。及见柴进头破额裂,两腿皮肉打烂,眼目略开又闭,众人甚是凄惨,叫请医生调治。
李逵在井底下发喊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