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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烟头狠命地扔进烟灰缸里,转身就准备往门边走。吴崇良一下子站起来,跑过去笑嘻嘻亲昵地拉住他说:“哥们儿,别激动,先把事情处理好再走吧!这里的老少娘们都等你一句话哩。”
潘渊和小光也反应过来,把范之勋连拉带拽地扯回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没意思,你们也不要逼我,我做不了选择,我去做和尚,这样就没这么多烦恼了,你们也就心满意足了……”范之勋又抽起了烟,一副嘲弄和不在乎的样子。
刘雪婷看着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突然觉得心灰意冷,特别是看到范之勋这副让她失望的表情时,更觉得万念俱灰。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没有给她一点点暗示和希望,好像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他这么久是理所当然似的,她是没有任何条件地爱着他,难道他不能在人前有
一点点的表示吗?他的妻子可以合法地拥有他的一切,太太的身份,被人尊敬的家庭,理直气壮的恩爱,她呢?她拥有什么?他甚至不愿意为她做出一点点的牺牲,她像梦游般主动走出罗语烟、何韵、潘渊、小光为她形成的保护圈,带着一种就这样罢的表情缓缓而坚定地往门外走去。范之勋吃惊地看着她,试探着叫:“雪婷?!”
刘雪婷没有理他,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就在这时,范之勋突然飞快地伸手抓起餐桌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说道:“雪婷,王虹,我对不起你们!”然后握住水果刀往自己的胸前刺下去。王虹恐怖的尖叫声几乎刺痛所有人的耳朵,刘雪婷惊恐地看到范之勋从椅子上滑倒下来,水果刀插在胸前,白衬衣瞬间鲜红一片。两个女人一下子跪倒在范之勋的两侧。王虹一边用手去捂范之勋流血的伤口一边哭着说:“之勋,之勋,你怎么这么傻,我不逼你,我一定不会逼你,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答应过我要与我白头偕老,你答应我每年去一次外国旅游……你还答应我要看着我幸福地生活着……”
刘雪婷瘫跪在范之勋的一侧,把他的上身紧紧搂住,不住地颤抖着,泪雨纷飞,说不出话来,像个疯子样狂乱地吻他的手,吻他带血的衬衫,吻他眼角的泪,吻他那痛苦而绝望的脸,吻他那看起来非常苍白的唇,其他人或目瞪口呆或手足无措或跑来跑去找东西来包扎伤口,屋子里乱成一团,只有吴崇良记得打电话给120。
“吹吧,这是你展示精彩的舞台”,深圳福田区一个广告公司在户外竖起一巨型广告牌,鼓着腮帮子拼命吹萨克斯的黑人,和这样一句醒目的广告语。
很多人对这句话情有独钟,根据自己的理解能力和喜好把它改得面目全非。
赚吧,这是你好好捞钱的舞台!
滚吧,这是你丢人现眼的舞台!
笑吧,这是你展示成功的舞台!
追吧,这是你展示泡妞的舞台!
好吧,这就是我需要的舞台!
……
红树林有人在惬意地散步;莲花山下孩子们在草地上愉快地放风筝;仙湖的弘法寺里有人跪在菩萨面前虔诚地祈祷(就是不知道菩萨们忙不忙得过来);深南大道上有人因找不到工作掩面而泣;五星级酒店里有高级妓女承包下套间,傍晚时分坐在酒店的大堂勾引有钱的客人;每个彩票点都有大堆的人买彩票,怀抱一夜暴富之梦乐滋滋地离去;高档住宅区能听到男女叫骂和打碎碗碟的声音;廉价的铁皮房子里一家四口挤在一张破板床上对着用一百块钱买来的旧电视里的精彩节目乐呵呵地笑;月薪两万的高级白领为这个月的房租和车子按揭发愁;公园里可爱单纯的打工妹因为男友送她一只漂亮的发夹而幸福得低下头;一个一连好几天都坐在广告牌下认真研究自己阴囊的精神病男人被警察塞进装乞丐的大货车送到别的城市,没过多久,又有人看到他坐在广告牌下,还在研究他那耷拉松驰且脏得一塌糊涂的阴囊。
吴崇良看着刘雪婷不管不顾自己的笨重身子,一刻不放松地守候在范之勋的病床前,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便想到了那个精神病男人。
“雪婷碰到范之勋这种男人算完蛋了!”吴崇良走出医院大门摇摇头对罗语烟和潘渊说。几个人相视苦笑,突然罗语烟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住小光:“哎,小光,你和雪婷是朋友吧?你电话号码多少?我记一下。”何韵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光在罗语烟的手机上按他自己的手机号码。
吴崇良看着潘渊那张灰蒙蒙阴沉沉的脸,说道:“走走?”
“走走吧!”潘渊苦笑一下说。
“你也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吴崇良轻描淡写地说。
“不说这事不说这事,你那公司怎么样了?”潘渊顾左右而言其他。
“还行吧,人一生就一个命啊,真TMD老了。年轻的时候不信命,到这年纪却信了。我知道我这人毛病,就有点小聪明,成不了大器。你太痴缠于感情,你要是能从感情里挣脱出来,比我出息大多了,我可听我一个朋友说你在业界已小有名气啊,前段时间帮你们公司在国内打了个大胜仗,那可是令许多大公司刮目相看的呀。”吴崇良狠狠地把烟抽一口,把烟屁股扔进路边的垃圾箱里。
“工作的事,倒还是比较得心应手,感情的事嘛,唉,谁都有自己挣不脱的枷锁。你呢?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你正儿八经地谈次恋爱。”潘渊说。
“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个性,我可没兴趣花太多时间在女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