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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笑了,笑容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刘兄,当年在宗老将军麾下,某常率百骑冲阵。如今做了将军,难道反而怕了?”
他拍拍刘锜肩膀:“况且,有云车在天上看着呢。若有变,云车会发信号。”
当夜,子时月黑风高。宋军七千余人衔枚疾走,马蹄裹布,兵器缚草,在崎岖山道上悄无声息地行进。每隔三里,便有一架云车在低空悬浮,侦察兵以灯笼信号传递前方路况。
丑时初,部队抵达预定位置——距离金军伏兵营地仅二里的一片密林。
岳飞登上高处,用破虏镜观察。营地篝火点点,隐约可见帐篷轮廓,巡夜士兵呵欠连天——显然,金军完全没料到宋军会绕过雄关,直扑他们这伏兵。
“徐庆,炮位设好了吗?”岳飞低声问。
“设好了。十二门红衣炮在左翼高坡,三十门虎蹲炮在右翼林缘,全部瞄准营地核心。”
“张宪,骑兵就位否?”
“就位。只等炮火一停,便可冲锋。”
“王贵?”
“步卒分三队,已呈半包围之势。”
岳飞抬头看天,时辰将至。他取出弓,搭上一支特制箭矢——箭镞后绑着竹筒,内装火药和焰火。
弓如满月。
“嗖——啪!”
红色信号火箭在空中炸开,照亮夜空。
下一瞬,大地震颤!
“轰轰轰轰轰——”
四十二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划破夜空,如流星坠地,砸进金军营中!帐篷被掀翻,篝火被炸散,睡梦中的金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化作碎片!
三轮齐射后,虎蹲炮换上霰弹,覆盖营地外围。
“百虎齐奔箭——放!”
数百火箭拖着尾焰,将营地变成一片火海。
“骑兵——冲锋!”张宪长刀前指。
两千铁骑如决堤洪水,从林中杀出,冲入已乱成一团的金军营寨。马刀挥舞,血光迸溅。
半刻钟,仅仅半刻钟。当王贵的步卒冲入营地时,战斗已近尾声。两千伏兵,被炮火歼灭近半,被骑兵冲散三成,余者跪地请降。
岳飞看着满地狼藉,面色冷峻:“清点伤亡,收集可用物资。降兵绑了,留一队人看守。”
他翻身上马:“张宪,挑两百骑,换金军衣甲,打残破旗帜。随我来!”
“将军,你真要去?”刘锜急道。
“战机稍纵即逝。”岳飞勒马,“刘兄,此处交你。若云车发黄色信号,便是关城守军出动,你即刻率军撤回预定阻击点。”
“那若是红色信号?”
“红色信号……”岳飞望向东边第二伏兵点的方向,“便是我诱敌成功,你来合围。”
他一夹马腹,率两百骑没入黑暗。
寅时初,第二伏兵点外五里。岳飞所部伪装的溃兵跌跌撞撞冲向金军营寨。寨门守军见状,急报主将。很快,寨门大开,一队金兵迎出。为首千户用女真语厉声问话,岳飞身旁通译低声翻译:“他问我们是哪部分的,为何溃败。”
岳飞用事先学会的女真语,嘶声喊道:“宋军夜袭!数千人!全是火器!我们营地……没了!”
那千户脸色大变,急问细节。岳飞一边胡编,一边观察营寨——寨中已有骚动,显然在集结部队。
“千户大人!宋军就在后面!快救我们!”岳飞故意摔落下马,状极狼狈。
千户犹豫片刻,终于咬牙:“开寨门!让他们进来!全军集结,准备迎敌!”
就在寨门大开,金军注意力全在溃兵身上时,岳飞突然跃起,从马鞍下抽出弓箭——弓弦上搭的,不是箭,而是一支响镝!
“咻——啪!”
响镝尖啸着升空炸开。
下一瞬,埋伏在侧翼密林中的张宪主力骑兵,如山洪暴发般杀出!同时,远处天空升起三发黄色信号——刘锜已率主力赶来合围!
“中计了!”金军千户嘶声大喊,但已来不及了。
两千宋军骑兵冲入未及关闭的寨门,将混乱的金军分割冲散。而这时,刘锜的主力也已赶到,步卒列阵,火铳齐射。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第二处伏兵点也已肃清。
岳飞站在遍地尸骸的营寨中,用破虏镜望向居庸关方向。关城上,灯火通明,显然守军已被惊醒,但并未出关——他们不敢在黑夜中贸然出击。
“将军,第三处伏兵……”张宪请示。“不必了。”岳飞放下望远镜,“连失两处伏兵,第三处必已警觉。传令全军,撤回预设阵地,休整半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另外,把俘虏的那几个金军百夫长放了,让他们回关城报信。”“放了?”张宪不解。
“对。”岳飞翻身上马,“让他们告诉守将:宋军神机营已至,专克伏兵。若想活命,趁早开关投降。”
他望着晨雾中巍峨的居庸关,声音清朗:
“我要让关城守军,在恐惧中等我们。”
同日午时,居庸关内
守将完颜设也马脸色铁青地看着跪在堂下的几个败兵。他们浑身血污,神色惊恐,口中不断重复着“宋军火器如雷”、“骑兵如鬼”、“我们的人还没看见敌人就死了”……
“废物!”完颜设也马一脚踹翻一个败兵,“两千伏兵,一夜之间就没了?你们是纸糊的吗?!”
谋士低声劝道:“将军息怒。看来宋军此番先锋,确非寻常。不如……固守待援?”
“援军?”完颜设也马冷笑,“宗望大帅正在辽东对付宋军水师,宗翰大帅在临潢府对付宋军中路军主力。哪来的援军?”
他走到城垛边,望着关外苍茫山野。晨雾已散,可以看见远处宋军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