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嘛。

“张武将至法藏寺，你要避一避么？”法藏山下，疯和尚突然向聂八极讲话。

“我不想见他。”聂八极起身走远，整个人越发深沉了，人味越来越淡，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真实的血肉和气息，仿佛不再是人，而是山川河流，草木枝叶，超越了人世，有一种因果不能缠身的韵味。

疯和尚不说什么，以他的境界，一念不生，入了灭尽定，就能无所不知，明了现在，过去，未来。

聂八极和张武的恩怨，他了如指掌，说不出谁对谁错。

当然，他比尚天歌又差那么一丝，这个世界的真谛，永远是拳头大的说话。

道理晓得再多，修养再好，一拳下来，你也得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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