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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准备的最烈的酒。然而他的这瓶藏酒却似乎少了一些,看了一眼地精,却也没有饮酒后的异常反应。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可惜了,最后没把钱财什么的交给傻鱼。”摇着头他便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我还不想死啊”地精情绪有些激动地上前想要夺过酒瓶,但是但却是被一把推开。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那些暴徒却已经是包围了上来。“吼吼”
于是地精也认命了,它一屁股坐在了契主身旁。“算了,你也已经让我多活几个月了。”说着,它又看了看契主手中的酒瓶,“就不能在我临死前让我喝一口吗”
“去去去”
“给我喝一口”
大敌当前,主仆却是扭打在了一起。而致命的矿镐则已经缓缓地举起了。
“噗呲”
一身血肉横飞的声音响起,争夺中的主仆终于停下了手,相互看了一眼。发现受伤的不是对方,自己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疼痛。
再回过头,一句暴徒却是已经倒在了地上,尸体上扎着一柄长长的十字枪。
“有援军”
“不用死了”
哈丁斯与地精同时出声道。
不久后,一个身影窜了出来,从尸体上拔出了那柄十字枪。他似乎不太在意面前汇集的暴徒,缓缓走向了这边的主仆。
“抗毒水。”
“是你”看着面前伸手向自己索要抗毒水的家伙,哈丁斯也不由愣了一下,没想到救下自己的居然是之前那个神色傲然的卷毛。
“抗毒水,我没有了。”对方再次淡淡地重复道。
哈丁斯这才反应过来,从地精的麻袋中去取出了一支抗毒水递了过去。
卷毛接过抗毒水的同时,身后的矿工暴徒也已经朝他发动了攻击。而他则是单手持枪,不慌不忙地招架住了矿镐的击打,枪尖再一甩,跟上几次连击之后,又一名暴徒倒在了地上。
“打就打呗,装什么王八蛋。”看着对方一面战斗,嘴里还一边很潇洒地喝着药剂,哈丁斯不由一阵吐槽。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之前威胁到他生命的那些暴徒们,在这个卷毛的枪下却变得完全不值一提。“看来我还不用死的这么早。”
他的话音才刚落,却发现前方的卷毛男步伐有些不稳地又回身走来。
“你在抗毒水里加了什么”
与对方的问题同时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酒味。哈丁斯顿时明白了自己那些少了的烈酒上哪去了“阿德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你把酒兑进了抗毒水”
再回头看那卷毛,这个家伙居然已经倒在了一旁。确实,他的这瓶藏酒对于酒量不好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断片酒。“这大喜大悲的,转换的实在太快了。”
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一旁的地精居然夺走了他手中的酒瓶。“阿德你敢”
“哈哈终于到手了”地精却是已经不管那么多了,举起酒瓶便朝着嘴中送去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哈丁斯与童昊的组合,在出生入死。
另一边,林绮菡等人的处境则是没有这样的危险,不过却也算不上好。之前的逃奔之中,整个队伍几十人,她最后却是恰恰与其中为数不多的另外两位女性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临时组合。
只是,她的这两位临时nc队友,一位似乎是哑巴,另一位辫发女孩虽然不是哑巴,一路上却同样不与她有过半点的言语。但是好在,战斗中,三人配合得还算是默契。
一名斧战士、一名弓箭手再加上一名牧师,这样的组合算得上是周全了。唯独在战后,她与两人之间的默契立即就会荡然无存,比如现在,三人同在一个石洞之下围着篝火,气氛却是冷得有些尴尬。
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靠着石壁入睡。但是在这环境恶劣的矿区中,她又怎么敢合眼呢
终于,林绮菡受不了就这么和对坐的两人干瞪眼,开口对一旁的辫发女孩问道:“能说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吗”
“难道每个人都得喜欢你吗”辫发女孩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面对这样的回问,林绮菡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不过,她敏锐的直觉却是从对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些端倪,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你是他的英雄吗”她又开口问道。
虽然没有说明,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话里的“他”指的是谁。
“克鲁斯的英雄在这里,”顶着小辫子的女孩指了指身旁的弓箭手少女,“我不是契人,就算我是,也绝不会当他的契人的”
看到对方在讨论起于逸后,话便多了起来,林绮菡便也确信了自己的猜测。“那你想当他的什么呢”
一句语气平淡的调侃之语,却是让气势汹汹的对方哑口了,脸上也爬起了一抹羞红。旁边的金发少女同样也转过头,朝她看了过去,似乎期待她会怎么回答。
许久之后,背着战斧的辫发女孩才再次昂起下巴:“我是他的师姐,仅此而已。”
“是吗”不知不觉间,林绮菡已经占领了对话中的主导权,“有没有法令规定,师姐不能和自己的师弟在一起。”说这话时,她不由想起了自己与于逸的关系。数年前,何尝不也是这样的关系
“你胡说八道什么”辫发女孩羞红的脸已经出卖了她,然而她嘴上却是依旧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