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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对面的林子里钻了出来。他们之前等了她一会儿才吃的饭。“这姑娘最近花了不少时间待在林子里。”老太太说。阿尔文靠在椅背上喝着最后一点咖啡,看着试图卷起一支香烟的伊尔斯科尔。老头儿俯身趴在桌上,沟壑遍布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阿尔文看着他颤抖的手指,想着舅爷爷的身子是不是开始走下坡路了。
“你知道她的,”阿尔文说,“可能在外面跟蝴蝶说话呢。”
爱玛看着姑娘跌跌撞撞地爬上通往门廊的小坡。看样子她刚才一直在跑,因为脸很红。老太太注意到过去几周姑娘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头一天她还高高兴兴,第二天就满脸绝望。很多姑娘在刚来例假的时候会有点儿不太正常,爱玛想到,但莱诺拉早在两年前就经历过了这一切。不过她看见她还在研读《圣经》,而且似乎比以往更爱去教堂,虽然从做一场好的布道这一点来说,蒂加丁牧师连给阿尔伯特·塞克斯提鞋都不配。有时爱玛不禁想,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传播福音上心,因为他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像是另有所思。又来了,她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为那些鸡肝生气了。今晚上床睡觉前她又得再为这件事祈祷一遍。她转身看着阿尔文:“你觉得她会不会是交男朋友了?”
“谁?莱诺拉?”他翻着眼睛,像是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事情。“我觉得你不用担心这个,奶奶。”他瞟了一眼伊尔斯科尔,发现他把卷烟弄得一塌糊涂,只能张着嘴坐在那儿,盯着桌上的材料。男孩伸手拿过那一小包烟草和烟纸,开始帮老爷子卷一根新的。
“样貌不是全部。”爱玛严厉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着急地说,为自己开了姑娘的玩笑而羞愧。已经有太多人开她的玩笑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在学校里替她把那些人挡开了。下个秋天她可有得受苦了。“我只是觉得她不会对附近的任何男生感兴趣,仅此而已。”
一声吱嘎轻响,前面的纱门开了又关上,他们听见莱诺拉哼着歌进来了。爱玛仔细一听,发现是《可怜悲伤的朝圣者》。她暂时放下心来,把手浸入温水中,开始刷锅。阿尔文也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卷烟上。他舔湿烟纸,把烟扭紧,递给了伊尔斯科尔。老人微微一笑,伸手从衬衣口袋里摸火柴。他找了好久才摸到一根。
36
8月中旬,莱诺拉知道自己有麻烦了。她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阿尔文给她买的那条裙子也几乎穿不下了。几个礼拜前蒂加丁和她断了关系。他说如果继续和她幽会,恐怕他妻子会发现,甚至会众也可能觉察。“我们两个都不想那种事情发生,对吗?”他说。她路过教堂好几天,发现有天他在里面,大门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