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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垃圾场。他打开后备厢,取出一鞋盒照片又看了一遍。他数了数,一共有26个男人。至少有几百张照片,也许更多,用橡皮筋扎在一起。他把盒子放在地上,从垃圾堆里找出一本好莱坞弗雷德里克内衣产品目录,撕下又脏又皱的几页塞进盒子里。随后他把3卷胶卷扔到盒子上面,划着了火柴。他站在烈日下,喝光了剩下的咖啡,看着照片化为灰烬。最后一点烧光之后,他从卡车里拿出一把伊萨卡37霰弹枪。他检查了霰弹枪,确认有子弹,便把它放在了后座上。他能闻到毛孔里散发出昨晚的酒臭。他摸了一把胡茬。这是他当兵以来第一个忘记刮胡子的早晨。
汉克看见警车停进了砂石停车场,便折起报纸放在柜台上。他看见博德克对着瓶子喝了一口酒。汉克记得上次看见这位警长来诺肯斯蒂弗镇还是他拉选票的时候,万圣节傍晚他在教堂门口给孩子发生虫苹果。他伸手调小了收音机音量。桑尼·詹姆斯的《你是我所知的唯一世界》唱到最后几个音时,警长从纱门外走了进来。“我刚好要找你。”他对汉克说。
“怎么了?”售货员问。
“你还记得疯子拉塞尔在后山林子里自杀那件事吗?那天晚上他儿子和你在一起。他的名字是阿尔文。”
“我记得。”
“那小子昨晚或是今早什么时候来过这儿吗?”
汉克低头看着柜台:“我听说了你妹妹的事,很遗憾。”
“回答我的问题,该死。”
“他干了什么?惹麻烦了?”
“可以这么说。”博德克说。他从柜台上抓起报纸,把头版举到汉克面前。
售货员又读了一遍黑色大标题,额头上堆起皱纹:“不会是他干的吧?”
博德克把报纸扔在地上,掏出左轮手枪对准了售货员:“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傻逼混蛋。你到底见过他没有?”
汉克咽了口唾沫,往窗外看去,发现塔尔伯特·约翰逊的改装跑车路过商店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你想干吗,崩了我?”
“别以为我不会,”博德克说,“我会让你小脑袋开花,糖果箱上溅满脑浆,再把割肉刀塞到你手里,让你躺到那台破切肉机旁边去。我只不过是自卫罢了。法官,这个神经病狗杂种想护着杀人犯。”他扳下手枪的击铁:“为你自己行行好吧。这可是我妹妹。”
“对,我看见他了,”汉克不情不愿地说道,“刚才他来过。买了一瓶汽水和一些香烟。”
“他开的什么车?”
“我没看见车。”
“他是走路的?”
“他可能是走着过来的,我猜。”
“他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汉克说,“我没留意。”
“别跟我撒谎。他说什么了?”
汉克看了一眼汽水箱,小伙子刚才就站在那里喝根啤。“他提过一嘴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