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说那些车窗都雾蒙蒙的,那你有没有把脸贴在玻璃上直接看向汽车后座?特别是后座的地板?”
佩纳终于明白我问的是什么了。他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往后座那儿看。我认为车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就这样。”
“警察问过你这些问题吗?”
“没有,没问过,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当你打电话报警时,你是报告这里发生了一起自杀事件,还是说这儿出了桩枪击案?”
“我……呃,我说的是这里有人开枪自杀了。估计是这样。我猜警察那儿应该有报警电话的录音。”
“很可能。多谢你了。”
我朝我的车走去,一阵雪花缓缓飘落。佩纳在我身后喊道:“那我还需要接受催眠吗?”
“如果警察觉得需要,他们会给你打电话的。”
上车之前我查看了后备厢——没有防滑链。返程路过博尔德城时,我把车停在一家名叫“莫格街书屋”的书店旁——这名字够应景,买了一本大部头的埃德加·爱伦·坡文集,包括他的全部小说和诗歌。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开始读。驾车返回丹佛时,一路上我都在努力把佩纳提供的信息纳入我的新推论。我翻来覆去地琢磨他的话,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推翻我的新推论。
我前往丹佛警察局,来到特别调查组的办公室,却被告知斯卡拉里出去了,不在局里。于是我去了人身侵害调查组,找到了办公室里的韦克斯勒,不过没见着圣路易斯。
“见鬼,”韦克斯勒说道,“你又过来找我的碴?”
“不敢,”我说,“你会找我的碴吗?”
“那得看你打算问我什么事。”
“我哥哥的车在哪儿?重新投入使用了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杰克?你就不能相信我们知道该怎么办案,是吗?”他生气地把手里的钢笔扔进房间角落的垃圾桶,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走过去捡了起来。
“你看,我不是来向你卖弄该怎么办案,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只想试着解决心里的疑问,但我越是深入,问题就越多。”
“比如什么?”
我说了拜访佩纳的事。看得出来,我说得越多,他越恼火。他的脸涨得通红,左下颌都轻轻颤抖起来。
“别介意,你们都结案了,”我说,“我跟佩纳谈谈没任何问题。更何况,你、斯卡拉里和其他人的确漏掉了一些情况。佩纳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那辆车不在他视线范围内的时间超过了半分钟。”
“所以这他妈的能说明什么?”
“你们这些警察只关注佩纳看到汽车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五秒钟,没有人能够在这段时间里逃跑而不被发现。于是,案子结了,肖恩就是自杀。可佩纳告诉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