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笑容。
即使很淡,却是米雪这几个月来看到的最舒心的笑容。
看得出来,顾言心情很好。
她背靠在走廊的墙体上,一只手握着手机,侧脸优美而精致,圆领的黑色毛衣衬得她的颈子修长而白皙,笔直的双腿延伸出咖啡色的皮革马丁靴。
无论站在哪里,穿着什么,她的身上似乎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气息。
这样的人,唯有对待心上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温柔深情的笑容吧。
米雪慢慢走过去,学着顾言的样子靠在墙上。
顾言没有看她,亦不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漫延,却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米雪喜欢跟顾言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因为不用刻意去找话题,也不必担心该说什么才不会让对方讨厌。
过了好一会儿,米雪才开口道,“这几个月李先生表现良好啊。”
顾言笑了笑,“是吗?”
“是啊,只要有空就围在你身边,事事以你为先,目光无时无刻的追随着你,这样的男人,说他没有爱惨了你大概没人相信。”米雪从心底觉得最后得到顾言芳心的依旧是李晋阳,为了顾言,她有必要有适当的时候替李晋阳说两句好话,虽然可能收效甚微,有总比没有好。
顾言依旧淡淡的笑着,看不出多余的情绪,米雪侧过头来注视着她,企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顾言专于演戏,这时候看上去竟是毫无破绽。
顾言一直没说话,米雪也沉默了下来。
就在米雪以为顾言不会说话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突然传来,淡漠的,清冷的,却又透着几许温柔,“在爱情里,先爱上的那个人总是输家,而付出多的那个人就总是吃亏,所以,欲擒故纵是非常有必要的。”
米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顾言的目光定格在对面墙体的挂画上,继续道,“没有筹码的人终究要学会失去,即使有筹码,也要将这个筹码用在刀口上,”说到这里,她突然站直身子,回过头来看了米雪一眼,优美的嘴唇扬起漂亮的弧度,“所以说啊,爱情更多的时候需要智慧。”
顾言说完,转身进了包房。
米雪望着她倔强纤细的背影,尔后也轻轻的笑了起来。
爱情需要智慧,无论笨拙还是聪慧的人,都应该学会这一点。
因为更多的时候,你爱的那个人不一定爱你。
若直接放弃就等于弃权。
若不想弃权,就得奋起直追。
这个时候,巧妙的手段就变得十分有必要。
为了终极目标,多费些心思在对方身上实在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撒网、等待、收网。
这个过程能做到精细慎密,那么,离你收获爱情已经不远了。
米雪再次进包房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喝趴下了。
只有顾言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果汁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头顶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笼在她单薄的肩头,像是黑夜中一盏微弱的灯。
即使并不明亮,只要从不放弃,终究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聚会结束后,薄清安开车将她送回了家。
顾言站在楼下,抬起头来看自己的房间。
那里亮着橘黄色的光芒,像黑夜中最明亮的星尘。
薄清安一手撑在车门上,笑着问她,“李晋阳登堂入室了?”
顾言没有答话,依旧望着那里的灯光出神。
薄清安看了她一眼,又说,“你知道吗?我跟李晋阳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他说脏话。”
顾言笑,“那你该感到荣幸。”
“是是是,是我的荣幸。”
顾言回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恬静而美好,“清安,祝福我吧。”
薄清安握了握她的手,“祝福你,顾言。”
“谢谢。”
告别了薄清安,顾言上了楼。
还未走到,房门就开了,李晋阳站在门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顾言一手扶着楼梯的栏杆,歪着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李晋阳说着,步下台阶,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顾言任他抱着,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上,像燃烧着的铁炉,灼热的融铁落在上面,灼人一般的泛起疼来。
“顾言。”
“嗯。”
“顾言。”
“嗯。”
李晋阳收紧手臂,说,“顾言,我爱你。”
“嗯。”
顾言这样回答着,双手慢慢的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李晋阳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来,然后低下头,吻住了顾言的唇。
顾言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接到了薄清安的电话。
说他与简约的婚事已经敲定了日期,就在半个月后。
顾言笑,“这下怎么就着急起来了?”
薄清安颇为无奈的说,“没有办法,她身边追求者太多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得赶紧给她盖上薄太太的印章。”
顾言靠在床头上,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茫茫的,今年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她轻轻说道,“恭喜你,清安。”
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薄清安的声音,“谢谢。”
“记得四年前的这个季节吗?”顾言放松身体,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在雪堆里捡到我,我记得那时候你哭了,清安,你在我心里是特别的,即使我再讨厌薄家的人,对你却始终讨厌不起来。”
薄清安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喃喃的叫她的名字,“顾言。”
顾言的目光越过窗台,看向外面的世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