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财有苦难言，苦着脸说，“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不信。”王成恨得牙齿咬得嘎嘎响。

徐有财摊手说，“我真的不知道。苏处长让我冒充掮客，在机场接到你之后，就直接送到陆定坤那里。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信。”李耀军缓缓摇头。

徐有财急声说，“我说真的，你可以和苏处长求证。而且，华力公司在清水城真的有工程指挥部，只不过不是在清水工业园区。”

“苏秦的电话打不通了，你让我怎么求证？”李耀军沉声说。

到了白将军营地之后，李耀军就打过电话，但号码已经变成空号了。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没见过苏处长，公司要求我配合他工作，我没办法啊，李班长，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