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被挑起情绪的人，更快遵循命令。

陆欣沅依旧骑在骷髅马上，视线紧紧锁定那个默默离开的“胖子”的方向。

她看着那人随着人流慢慢移动，颈侧的明黄色一闪而过，最终消失在人群的缝隙中。

不安的感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范初夏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陆欣沅摇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骷髅马的缰绳，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范姐，娍璋姐要是不满意我们的处理方式怎么办？”

范初夏明白陆欣沅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忧，她收回视线看向人群，给陆欣沅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个不用担心啦，要是真不符合基地长的想法，她回来后肯定会做出调整的。”

“那要是她看一眼就走了呢？”陆欣沅有些不确定地追问道。

“那说明她满意呀，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满意就看一眼，非常满意就夸赞几句，不满意就迂回改变，非常不满意就直接否定。”范初夏见丁舒云带人把另外几个挑事的也抓了起来。

这才招呼陆欣沅，一同带着两百骷髅骑兵离开。

而在人群的另一头，顾娍璋压了压头上的兜帽，颈侧的啾啾轻轻啄了啄她的侧颈，悄悄探出头，小声问道：“被认出来了？”

“嗯。没关系，走吧，后面审问之类的事，魏舞应该能帮她们处理好。至于这样的混乱，不会再发生了。”

顾娍璋始终坚信一件事。

丧尸在深夜爆发，能从那样的环境中活下来，还能一路走到前哨站的人，在前哨站活下来，都不是蠢货。

蠢人和好人一样，早就死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有自己的判断，而目标始终是一致的，那就是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顾娍璋再次跨上东南门的大桥上，回头看向那被太阳照出金光的律碑。

没有蠢货但有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