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杨素贞面前，他和别的学员没有什么根本区别。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一视同仁。

但也是因为米尔斯有点底子，理所当然地被拿出来当教材，然后米尔斯就不断地挨打。

不过林歌看出来米尔斯并没有反感，反而乐在其中，搞得林歌都有点羡慕了。

当然不是羡慕他挨打……而是羡慕他肯定学到真东西了。

两人甚至一直待到闭馆的时候才离开。

米尔斯这傻缺回去的时候一直在比划武术里的那些套招，跟二傻子似的，他甚至学了个中文，对着林歌抱了下拳，煞有其事地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咏春，二狗！”

林歌是看着杨素贞给他赐了这个外号的……

杨素贞说二狗是华夏武侠小说里一个世外高手的名字。

林歌只能点头说是。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上楼回家，全然没有注意到路边一辆现代车里有人在盯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