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凶徒。
冰雪聪明的我立刻察觉出了异常,“你骗我的对不对?”
蓝天不语,唇角的怪笑愈发阴诡。
下一秒,他突然伸出左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同时,从他裂开的笑唇里伸出了一条血红色的舌头。
“丫”字型的,又细,又长。
8
那是一条蛇的舌头。
9
多年的游泳专业队训练,塑造了蓝天铁钳一样的左手,被他掐住,就像被一把大铁钳夹住,我感觉我的脖子快要断了。
“蓝天……”残声从我口中溢出,我已经呼吸困难。
“你逃不掉的……”蓝天诡笑,面容像蛇的脸一样。
下一秒,突然从他的身上,爬出了无数的花纹小蛇,五彩斑斓,像一件蠕动的大衣般裹在他身上。
蛇群们吐着紫红色的信子缠上我的身,绳索一样,捆得我动弹不得。
20
按照经验,接下来,花香就要来了,我也快倒了。
所以,在还清醒的当口,我用尽了全力拉住了从蓝天嘴里吐出的蛇信。
巨大的决心,催生了巨大的力气,蓝天的蛇信竟然被我硬生生地拉长了。
蓝天看起来很痛苦,表情扭曲,似乎正在承受着异样的挣扎。
我使上了吃奶的力。
终于,那蛇信像绷得过紧的橡皮筋一样,“蹦”地一声,被我扯断了。
沥青一样的墨色血液,带着浓腥味,自蓝天口中喷飞,溅了我一身。
我呕到了极致。
21
临倒前,我下意识地环顾了四周——花香,惶恐,晕眩。
一切“正常”。
我倒。
22
夕阳西下时,蓝天叫醒了我。
23
坐在乱砖堆上,我无数次地抬眼凝望蓝天,欲言又止。
昨晚在TV的男厕所里攻击我的,应该也是他吧!
“我说蓝天,你小子跟蛇有梁子?”我愤愤不平地道。
亏我因为他受了那么多折磨,他却完全搞不清状况,对发生过的一切一点印象也没有。
“要说梁子……”蓝天深沉地看着我,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我的右手就是因为一条毒蛇废掉的。”
“有一次,我们去版纳比赛,一个老表杀了一条毒蛇说要给我们尝尝鲜。他把蛇头剁下来放在案板上。我好奇地拿起来放在手上看。那蛇头却突然张口,咬中了我的右手拇指……”
24
血色残阳,罩着我们的身体,在我们身后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鬼魅一般。
我拍着蓝天的背,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响,我才憋出一句:“一切都会过去的……”
25
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句话既是在宽慰眼眶湿润的蓝天,同时,也好像我对自己的耳语。
。
第四缕.冰封之泪
因为前面的事伤到了脖子,我到学校的附属医院就诊。
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瘦弱苍白的女孩儿,她的名字叫高慧。
2
高慧是那种我见犹怜的女生。
纤细的身子,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颤颤悠悠的身躯。
她一个人在药房前排队,眼看着弱不禁风的身子就要倒下,我上前扶住了她。
3
白墙,白床,白被单,猜得没错,我在形容病房。
点滴器的针头,连接着高慧瘦弱苍白的手臂。
“你是她的同学?”医生的话犹在耳边,“这孩子很可怜,因为她得的是HIV,基本没有人愿意靠近她,你不介意就多陪陪她……”
所以。她才那么孤绝?被世界遗弃了?
我静静地坐在高慧身旁。脖子因为打了石膏动弹不得。而我地心竟也像上了石膏。僵了。
4
被抛弃。那种撕裂。我懂。
我妈是个老师。在我五岁那年。抛下我和我爹。走了。
我爹是个医生。在我七岁那年。抛下我。也走了。
我外婆既是我的爹,又是我的妈,在我十岁那年抚着我的头,含着眼泪,离开了人世。
“小飞,有些事你现在不懂,长大就懂了。”外婆的最后一句话像一句经典对白。
我,李飞,是个孤儿,二十一岁了,还是不懂外婆的话。
而我,以为我已经长大了。
5
思绪飘回,我突然感觉肩膀很酸,似有千金重担压在肩头。
可能最近真的太累了。
我起身,想到厕所洗把脸,清醒清醒。
病房门有些异常,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打不开。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拉开了一条缝,却看到了让我险些吓死的一幕。
一具身躯,婴儿大小,干尸状,只有皮包骨,紫红色。
一张脸庞,毫无生气,苍白得像白纸,只有无焦距的眼瞳,忽而转动。
一只手,瘦得像枯柴,尖利的指甲,划过我的脸庞。
7
我惊惧地倒退,那怪东西却“噌”地一下,跳到了我的背上,干柴一样的手坏意地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不能呼吸,喘着粗气,拼命地摆动着身子,企图借着甩力摆脱那东西。
扭身之际,我看到了病床上的高慧。
8
这样的不明生物已经爬满了高慧的床头,咧着嘴,怪笑着,枯柴堆一样的手们,玩弄
着她的头发。
高慧看起来很痛苦,呼吸急促,喘声频传,额头上汗珠点点。
9
我背上的不明生物想掐住我的脖子,却被我脖子上的石膏折了手,眉头怒皱,霍地自空
中跃起,跳到了高慧的身上,把在我身上未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