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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想的,越难实现,越是怕的,却越要来。就像睡意,就像梦。我逃不开也躲不掉,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是人。
这次的梦里,我来到了一间嘈杂的酒吧。
刺眼的霓虹灯,悸动的音乐,暧昧的气氛,充斥其中,不安的灵魂在酒精的驱动下变得放荡、狂躁。
我在酒吧的最角落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一个穿着性感的小姐马上迎了上来,向我推销嘉士伯啤酒。我敌不过小姐的唇舌加性感攻势,要了一打,一个人闷闷地喝着。
酒精让人昏眩,香烟让人沉迷,嘈杂的音乐让人发狂。所有人都像一群发情的猫一样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并像一群躁动的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摇摆,打转。情绪就快被引爆到了极点
这时候,一个醉醺醺的姑娘,歪扭歪扭地晃了过来,伏在了我的桌子边,“请我吃土鸡米线?”
我喝下了第12瓶啤酒,70%醉地看了姑娘一眼——胸很大。
姑娘见我不拒绝。以为我默认了。拉着我就走。
我就这样被姑娘拖着。恍恍惚惚间来到了一个空旷地房间。
“不是说吃土鸡米线吗?”我在房间里乱晃。到处找卖米线地。
姑娘对着我笑了笑。脱掉了外衣。露出了内衣。妖娆地朝我走了过来。将我推倒在房间地床上。“装哪样?”
“装?”我纳闷地躺在床上。看见姑娘像只老虎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开始脱我地衣服。
我地脑袋瞬间空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姑娘。却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姑娘开始吻我。我感到浑身战栗,厌恶至极,但是很神奇,我真的没有力气,我推不开姑娘。
我昏头砸脑地躺在床上,眼前都是黑色,只感觉肺里面的空气就要被抽干了一样……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照在我眼睛上一样,我被那刺眼的强光打扰,旋即惊醒。
这真是个感觉太真实的梦,真实到姑娘那恶心的吻仿似还留在唇边一样。
我厌恶地在床上躺了好久,才敢睁开眼睛。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玻璃,邪恶地包裹着我的身体。
我惊异地发现我躺的,竟然不是医院里面我的病床,而是一张陌生的宾馆的床。
洁白的被单一头斜盖在我的身上,另一头斜盖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上。
我衣衫不整,那陌生女人更是只穿着内衣,长发盖住了她的脸让人瞧不清她的面容。
我怯生生地扒开了女人的头发,看见了她的面容,然后惊得从床上跌在了地上——那女人,就是梦中那位请我吃“土鸡米线”的女人;那个吻到我恶心的女人;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和我发生过什么事情的女人。
我呆了,一边祈祷,一边站起来,轻轻碰了碰那女人的手,她的手很冷,没有一丝温度。然后我又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她没气了
我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手不小心触到了桌上的一个塑料架子,还有那上面横架着的多普达S1手机。那手机因此屏幕朝下地掉到了地上。
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呆呆地靠着墙,心像一个束之高阁的花瓶,被邪恶的黑猫碰倒,瞬间坠地,然后破裂。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不是一个梦吗?
我无数遍地问着自己,并用右手的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左手的皮肉。
疼痛,由点及面从左手上被掐的地方辐射开来,证明,一切该死的,是真的。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底该怎么办?我颓然地靠着墙瘫坐在了地上,身体却还是不住地颤抖。眼前所见惨烈不堪的一幕,让我几欲作呕。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电话铃声在这时鬼魅地响起,如幽冥中的鬼嚎,吓得我心惊神骇。
我慌手慌脚地捡起地上的多普达S1,发现不是它在手机轻松阅读:wαр.⑴⑹k.Cn整理
响,回头一看,才知道是我的电话在响,于是我顺手将多普达S1揣在裤袋里,从床头桌上拿过了我的电话。
来电显示告诉我,是曾晓慧。
我像干渴的人望见了远处的绿洲,有一种即将被救赎的感觉。我赶紧接起了电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从哪里说起,只能在电话里吱吱呜呜。
“你在哪里?”见我语无伦次,曾晓慧挑过了话头。
我回身望了床头桌上的备忘本一眼,说:“雄业酒店。”
曾晓慧沉默了一阵:“你出事了?”
我愣住了,感觉曾晓慧有读心术一般。
见我久久不语,曾晓慧叹了一口气:“发短信告诉我你的房间号,我现在过来。”
完,曾晓慧挂断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我发出了曾晓慧要求的短信;不到半个小时,曾晓慧就推开了宾馆的房间。
静静听完了我的叙述后,曾晓慧走到了床边,扒开了陌生女人的头发,露出了她的脸。然后我看见曾晓慧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为讶异的神情。
“学姐,怎么了?”我惶恐的问,强烈感到什么惊悚的事,又要发生了。
“这个女人也是陈胜国老师的研究生,名字叫依菲菲。”曾晓慧如是说,我顿时毛骨悚然。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我不知道,但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都是和杀戮以及陈胜国两个词联系在一起的。
太诡异了!我六神无主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以前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曾晓慧沉着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