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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能’和“大概”,现在却变成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惶惑跟人性剧烈冲突,交织成一种令人绝望的悲恸,僵化在脑海中那张苍白的脸上,让我有一种可怕的感伤。
不管依菲菲开始对我抱了哪种企图,也不管她曾经挟带了多大的厌恶,可这时候只是一个被我终止的生命。她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事实对我的冲击,竟然会如此强烈!
我这才明白杀人的感觉竟然会是这样,当特有的惶恐消失后,面对崩溃的结局竟然会是这种感受。
很久以后,意识才终于回到了我的脑中,可是我已经完全被恐惧包围了。
“老婆,我回病房了,我想安静下。”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感觉奇累无比。
紫紫没有动弹,没有抬头,没有应声,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朝阳照着各怀心事的我们,变成了骇人的红色,血一样稠得化不开。
我拿过紫紫手中的S1,木然地转身朝医院走去,我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要下地狱一样——不,比那更糟。
地狱不过十八层,但我生活的地方,难道竟比十八层还要深,还要远吗?
。
第十二降.下一个人
回到病房,我的病友已经出院了。
空荡的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人。
真的只剩下了我一人,这个世界。
我呆坐在床上,扭头望向窗外,这时,夕阳已经完全被夜吞噬了,黑夜好像水中扩散的浓墨,一点点地浸染着血色的晚霞和灰暗的天空。
渐渐地,我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一轮血红的新月像一个小偷悄悄潜入了这夜色。
我很累,很困,但我不敢躺下,怕躺下又会睡着,睡着又会做梦,梦中又会发生让我难以自控的事,难以自控的事发生以后,我又该怎么办?
正惶恐无限,我忽然听见了一个奇异的声音。
开始时那声音离我很远,仿佛婴儿的的哭泣声,然后它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干脆来到了我的耳边轻轻对我说话,语气温润,内容却含糊不清。
下一秒,我的身体忽然不受大脑控制了,它好像变成了一个牵线的木偶,在那个声音的指引下下了床,出了医院,打了张车,来到了曾晓慧家的小区,付了款,下了车,上了楼,敲响了曾晓慧的门。
曾晓慧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
我的身体趁机闪进了内室。
曾晓慧半疑惑地关上了门。“李飞。那么晚……”
然而。她地话还没有说完。我地身体便在那个声音地驱使下一把掐住了她地脖子。
曾晓慧拼命地挣扎。用手扒着我掐住她脖子地铁手。双脚不住地踹我。脸都憋红了。
我是清醒地。我并不想那么干。但我地身体是不受控地。它地主人是那个鬼魅地声音。它只对它忠诚。
放了她。快放了她……我地心这样喊;可是我地双手却更紧地掐住了曾晓慧地脖子。
曾晓慧地脸更红了。动作开始变得无力。
我求求你,放开她……我在心底向我的身体祈求;可是它却不听我的。
终于,曾晓慧挣扎了一下,不再动了。
我的眼泪在这时坠落,可是,晚了?
我伤心欲绝地看着被我掐住的曾晓慧,感到她好像动了动。
是错觉吗?
下一秒,只听见“咣当”一声,我的头好像被什么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不一会儿红色的液体便淌过我的眼睫毛一滴滴地落了下来,将我的眼前殷成了一片猩红。
我吓得倒退了步子,身体却忽然腾空,然后是真实的一阵疼痛。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又是一个清晰无比的梦?还是真的?
此刻,我已经不敢再去想自己的感觉,我只想确认事实。
于是我赶紧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曾晓慧的电话,她的电话却是关机的。
我呆了,傻了,绝望地坐在床上,全身都被惶惑和恐惧包围了。仿佛病房内那些白色的墙壁所蕴含的惨淡已经幻化成了我心中的愁绪。
放下电话,我不及多想,打了张车,奔到了曾晓慧所住的小区,急促地敲响了她的门。
开门,求求你,开门,告诉我,你还没有死,告诉我你还活着!
在我没命地敲了几十下门以后,那门终于开了。
可是开门的人却不是曾晓慧,而是紫紫。
看见彼此,我们都愣了一头,然后,同时开口。
“李飞老公?”
“学姐呢?”
紫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放我进入了内室。
我奔进去,看见曾晓慧活生生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所有的一切负面情绪,瞬间释放。我像重生了一样,本来冰封的心底,刹那涌上了一股温泉。
见到我,曾晓慧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点了点头,示意我坐到沙发上。
紫紫走进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两个女人默契地对看了一眼。
思绪忽然回到了我的脑海。
这么晚了,紫紫怎么会在曾晓慧这里?
仿佛看穿了我的疑问,曾晓慧开口道:“来得正好,免得我们打电话找你。我们聚在一起,汇总了你的情况,有些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
我点点头,静默无声地坐着,虽然没有洗耳,却乐意恭听。
“第二次解术又失败了。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最后一次解术。如果失败的话,你就彻底完了。二,放弃。那么你去自首,我会想办法证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