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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夜里起来翻东西吃了?”
我点点头。
紫紫回身看了我一眼,一脸疑惑,“怎么一样吃一口!真作怪!你要吃什么?我给你拿。有饼干、牛奶……”
随着紫紫的描述,我想到了那些东西的样子,进而想到了那些东西阴沟的味道,胃里又是一搅,当场吐了出来。
“李飞老公,你怎么了?”紫紫赶紧奔了过来,扶住了我,同时拉响了床头的警报。
我向前来救命的樊医生汇报了我对食物的感觉,他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小伙子,你这个情况太特殊了嘛!我看了你的治疗记录,没有什么药是会造成厌食的啊!”
权威人士都束手无策了,我更是绝望。
“樊医生,他这样一直吃不进东西也不是办法,对身体不好。请问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他补补营养的?”紫紫拉住樊医生,提出了折中的请求。
“打营养液!”樊医生说,“但是费用学校不报销,要自己承担!”
“哦!太残忍了嘛!”我眼泪汪汪地哀嚎道。最近住院,我都要被掏空了,现在还来这出?
紫紫看了看一脸憔悴的我,毫不犹豫,“打!麻烦樊医生了。”
樊医生点点头,出了病房。不久后,一个年轻的护士小姐进来,给我挂上了点滴瓶。
看着那滴滴流入我身体的液体,我心都要碎了——偶的钱啊!都“泡水”了!
。
第十五降.无止自白
这糟钱的营养液一打就是五天。
在这期间,从医生到紫紫,再到宿舍里的几个兄弟,无不用尽了方法来治疗我的厌食,可是毫无效果。
我还是一个样,吃什么都是阴沟味。
到了7月13日晚上,我已经连续五天没有进食了,整个人已经形同枯槁,只能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身边关心我的人为我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心底也着急,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更糟糕的是,从那天晚上8点起,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喃喃自语,一刻也停不下来。
只要是我想到的,在脑海中闪过的,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思绪和记忆,都会被我变成言语,脱口而出,止都止不住。
“我非常的愧疚,我也不想麻烦大家,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吃不下东西?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阴沟味?我到底怎么了?谁来告诉我一切到底怎么了?”
“扎西朗日,我对不起你!上次是我和雀师故意关掉了水阀,让你没有水冲厕所,才用开水冲便便,搞得一屋子沼气的……”
“小胡子,你在天桥底下通宵等刘丽的那个晚上,我和她在武术队的宿舍看《海上钢琴师》……”
“雀师,你的外号是我先喊出来的。武英倒过来约等于鹦鹉,鹦鹉约等于鸟,鸟约等于雀……”
到了7月14日,我的意识已经完全处于了不自控的状态,像没有戴紧箍咒的孙悟空,野到不行。
那天开始。我说出地话。已经混乱了。半真半假。半梦半幻。我自己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是它们全部是真?全部是假?
以前选修“心理学”地时候听过所谓地“潜意识”论。觉得难以理解。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就深深地陷入了自己地潜意识。我从来没有那么深入地接近过它们。而它们竟是那么地不可思议。
它们就像从地里刨出来地洋芋。哪个坑里有。哪一个是好地。哪一个是烂地。连我自己都摸不透。
据说。一个人不吃饭活7天不成问题;一个人不喝水坚持个3天还是可以地。但是一个人既不吃饭也不喝水还不停地废话。能活几天?这个问题不得而知。恐怕也没办法得知——因为除了我。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吗?
“曾晓慧呢?她去哪了怎么几天没见她了?是不是又失败了?还是有什么问题?她不是说成功了吗?她为什么不在……”
我想起了曾晓慧。一切地一切只有她有可能给我答案。她是我在汪洋中地浮木。可是她该死地去哪了?
“李飞老公,你忍一忍,学姐已经把一切都交代给我了,你不要胡思乱想……”紫紫含着眼泪,将一个粉色的MP3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老婆你干什么?你挂这东西在我脖子上干什么……”我想要扯掉脖子上的MP3,但是我做不到,我手软得跟棉花一样,捏死一只蚂蚁可能都做不到。
“是学姐说的,让我录下你说的话……”紫紫不忍心看我了,哭着背过了身。
“录我说的话?为什么录我说的话?我说的话怎么了?有什么好录的?你疯了?你们疯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做对你们有哪样好处……”
我连珠炮一样的责问惹得紫紫泪掉得更凶了。最后,她终于崩溃了,悲恸欲绝地看了我一眼后,哭着奔出了病房。哭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不断回响,凄厉瘆人。
我很伤心,我也不想伤害她。但我无法自控,我可能疯了,我开始语无伦次,并且一边自语,一边陷入了昏睡。
又是一个梦。
阴黑的天空,倾盆的大雨。泥泞的土路夹在两片枯黑的稻田中间。
我穿着白衣黑裤坐在土路的一头,撑船一把红伞,全身都是水,全身都是泥。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风衣,头戴黑色毡帽的女人从路的另一头过来,抢了我的伞。
我胸口着地地趴在地上,拉住了女人的腿,“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伞?你要去哪?带我走吧?”
女人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