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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住的病房位于一栋十分空旷的楼内,里面很潮很暗,有一股霉味,光线也不好,只有一扇黑洞洞的小窗,像一只独眼,漏着一丝光线。走出病房,是一片空地,四周生满了荒草,一条曲折的石径小道,像一条蟒蛇一样蜿蜒在地上,连接着一栋老旧的房子,房子的侧面挂着一块牌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
一瞬间,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半年间,我从来没有见过除我以外的其它病人,更别提医生和护士了。因为除了死人,没有人会呆在这个地方。而活人对太平间这类地方都胆战心惊,不愿意接近它。这可以理解为活人对死人的恐惧,也可以理解为生命对死亡的恐惧。
按照常理,医院断然不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安排。这么说下来,是木医生把我藏在这里的了?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带着这个疑问,木医生将我带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库,并引领我来到了一辆黑色的吉普牧马人前,打开了车门,并将钥匙交给了我,“现在,这车是你的了!”
我满腹疑问地看着木医生,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顺从地接过了他递来的钥匙,径自爬上了车,并系上了安全带。
“这个别忘了!”离开前,木医生把那个黑色公文包交到了我的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切都交给您了!拜托了!”
完这句话,木医生替我关上了车门。我对他点了点头,插上了钥匙。发动引擎前我下意识地往后照镜里看了看,木医生已经失去了踪影。
我漫无目的开着车行驶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着,我才意识到那天正好是农历的除夕。我在一个红绿灯口被堵了很久,看着满街喜庆的红色,心里才渐渐暖了起来。
我将车开到了海埂大坝边上,并在那里打开了木医生给我的公事包。
公事包里的东西并不多,而且块头都不大。我一件一件地将那些东西从公事包里取出来,渐渐明白了木医生的意思。
我从公事包里拿出的第一个信封,里装着一张死亡证明和一张公墓的购买合约。死亡证明的开出时间是2004年7月27号,而公墓的购买日期是2004年8月4日,并且两件东西的主人都是我——宝翁,明白点儿说,半年前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并且我的阴家坐落在凤凰山公墓。
收好了第一个信封,我从公事包里拿出了第二个信封。这个信封是三个信封里最大的,里面装着一本存折,一张医院证明,一张假身份证,一本假的户口本,一本房产证,一本土地证,还有一串钥匙。
我先打开了那本存折。里面七位数字的金额,立刻让我吃了一惊。然后我又看了看户主的名字,是一个叫李飞的家伙。然后我又看了看那张医院证明,里面简要的说明了一个叫李飞的男子因为一场火灾毁容的惨痛事实;那张假身证上贴着我的照片,名字却叫李飞;那本户口簿也属于李飞;至于那把钥匙对应的,如果我所料不假,应该是房产证以及土地证上写的地址:学府路煤油大院三单元503室。
最后,我从公事包里拿了第三个信封。这个信封是三个信封里面最小的一个。里面仅仅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大字:“民大,04广告,李飞。”
是的,小伙子,不用怀疑你听到的,木医生要我帮的人就是你。
第二十三降.浴血咒命(上)
李飞,木医生为什么要我帮你,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受惠报恩的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履行木医生我对木医生的承诺。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海埂大坝停留到深夜,才开车到了学府路煤油大院三单元我把车停在三单元门口,爬上了楼梯,并用木医生给我的钥匙打开了503室的门。
那是一间老式的单间公寓。只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和一个卫生间。房间很大,并且配备了简单的家具、电器还有一些常备的生活用品。总之,木医生想得很周到,我只要住下便行,什么都不用**心。
我将这间临时公寓环视了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了靠墙的大床上。那张大床孤单地立在房间狭小的窗户下,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我有点儿累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我曾经乐观的想过,我在这间公寓里其实住不了多久,因为很快我便能找到所有真相,结束这一段坎坷的命运,重新找到我人生的轨迹。
可是,事实却往往不像想象力那么简单。我在这间公寓一住竟然就是两年。
在这期间我一直不忘木医生对我的嘱托,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李飞。可是你生活得很平静,就像这个校园里所有的大学生一样。既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没有遭到什么诅咒。
当然,这不是我两年里唯一进行的事。除了跟踪你,这两年间,我还在暗地里进行着一项调查。大围山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虽然在我出院后的两年间,异状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我却隐隐有种预感,一切非但没有结束,反而还有其它更大的危机蛰伏在后,就像一颗隐藏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而我要做的便是尽我所能在那颗炸弹爆炸前将其找出。
不过,这显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我用了两年,整整两年,耗费了大量的钱财和精力,可是除了一些零星的资料,我没有任何新的发现。我甚至无法把这些资料串连成线。一切的事情看起来就要石沉大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