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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跑腿?”
“没有假赛,这是事实啊。赛马的事我也不太懂,但以前学过一点,正好知道这事。一个儿子实现了伟大的父亲未能实现的梦想的典型事例……”时生搔了搔头,“我这么说,你肯定不明白。”
“不明白,反正我不干这种傻事,这等于把钱往水沟里扔,还是打弹子好。”
“那才是把钱往水沟里扔呢。”
“什么?你说的那个才悬呢。”
“拓实,拜托了。”时生突然正襟危坐,深深地低下了头,“明天你就闭着眼赌马吧,相信我。”
“……怎么了?”
“说不清,但我真的知道。明天,海赛克的儿子一定赢,押它一定赚钱。”
“你再怎么说,还是没根据啊。”
“如果输了,我不论做什么也肯定还你二十万,哪怕乘渔船去捕捞金枪鱼。”
“你清醒点吧。”
时生不停地低头恳求。
拓实叹了口气。“好了,这样吧,就押五万,怎么样?”
“宫本拓实!”时生猛地抬起头来。
拓实被他吓了一跳。“又怎么了?别吓人,好不好?”
“请相信儿子。只有儿子能实现父亲的梦想。”
“儿子、儿子,你……为何这么帮海赛克的儿子说话?”
然而,不知为什么,拓实说不下去了。他在时生的目光中看到了咄咄逼人的气势。时生似乎要将体内的某种东西传递给拓实,拓实正是被此慑服,特别是“儿子”这两个字的发音使他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十万怎么样?”拓实说道,“可以成交了吧?我可是下了拼死一搏的决心。”
时生垂了一会儿脑袋,随即点了点头。“没办法。我没法让你相信,但绝不会让你后悔。”
“真要是那样就好喽。”拓实看了看手里的信封,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石原慎太郎于1999年当选东京都知事。其弟裕次郎为演艺界明星,于20世纪70年代后期风靡日本。
13
第二天是个适合赛马的好天气。下午,拓实和时生去了位于浅草国际大道的岔道里的场外马券销售处。不愧是日本德比大赛,下注的人比往常拥挤得多。
“试试运气吧。”拓实正要迈步上前,忽听“等等”,时生拉了拉他的袖子。
“怎么,开始心虚了?”
“才不是呢。有件事你要答应我。”拓实皱起眉头。
“都到这里了,你还要唠叨什么?饶了我吧。”
“昨天我也说过,如果赔了,我拼命也会还你。”
“你有这份心就行,我倒没真想把你赶上船去捉金枪鱼。”
“我是当真的。”时生很难得地瞪起了眼睛,“所以你也要答应我。如果卡兹拉·海赛克赢了,你就得听我的。”
“分账,是吧?我懂,一人一半呗。”
时生不耐烦地摇了摇头。“钱无所谓。如果赢了,你要去东条女士那里!”
“你又提这事。”拓实扭过脸去。
“不是要去大阪吗?爱知县正好顺路,去露一下面,怎么就不行呢?”
“你懂什么!我们必须比昨天那伙人先找到千鹤,哪有空去看一个老太婆?”
时生用诚挚的目光望着拓实。“东条女士可没多少时间了。”
拓实沉默了。他不关心东条须美子的寿命,但不知为何,时生的目光让他无法抗拒。
“没时间了,我去买马券。”说完,拓实便走了过去。
来到销售处,拿出十万元时,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听到旁边打短工模样的人发出感叹,他却又感到几分得意。
拓实和时生一起进了附近的咖啡店。角落里放着一台电视机,自然在播赛马实况。两人周围都是怀着同样目的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拓实喝了一口咖啡,用指尖敲打着桌面。
“真有些紧张,毕竟是十万元啊。”他的掌心里渗出了汗水。
“不用紧张,海赛克的儿子肯定赢。”
“你这种沉着劲儿让人讨厌。”拓实隔着桌子将脸凑近时生,“说,这消息可靠吗?哪儿来的?”
“我早说过了,没什么假赛,但肯定赢。”
“搞不懂,但事到如今只有靠你的自信赌一把了。”拓实将目光转向电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解说员略显兴奋地说着,咖啡店里的气氛也热烈起来。
“拓实,刚才我提的那事—”
“说什么呢?笨蛋,现在哪有工夫说那些!”
“赢了就去,对吧?去东条女士那里。”
“好了,好了,知道了。到哪儿都跟你去,行了吧?”拓实紧盯着电视答道。
“这就好。”时生小声嘀咕道。
电视画面上,二十六匹马排成一排。栅栏在紧张的气氛中打开了。解说员说出了老一套的解说词:“所有的马匹一齐冲出。”
咖啡店里的客人也都探着身子,有几个还喊出了声。拓实身旁的一个家伙喊道:“林顿,冲啊!”估计他押了那匹名叫林顿·波勒邦的马。
拓实平时几乎不看赛马,所以对马匹的位置、奔跑状态等一窍不通。他只盯着扎着白色遮眼带的黑色的卡兹拉·海赛克,它身上的编号是七。
所有的马都进入了最后的直线赛道。卡兹拉·海赛克在内侧偏移,像是受到了外侧马的挤压。编号为四的马从后面猛追上来,好像就是林顿·波勒邦。身旁的客人在拼命地叫喊。
两匹马纠缠在一起,冲过了终点,根本看不清到底孰先孰后。店里失望的呼喊声响成一片。
“七号,七号赢了!”
“不,是四号,四号赢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嚷着。拓实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只有时生笃定地喝着咖啡。
不一会儿,电视播放了照片裁判的结果。一幅黑白的静止画面显示,卡兹拉·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