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件事,终究要我自己面对。”她抬手抚上脖颈间的黑铃,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柳梦琪恨我,无非是因为夏凌寒,还有当年我救了夏越,让她没能如愿嫁给太子。丞相帮她,不过是想借蒙古国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就像那些趋炎附权贵的小人,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她看向洛绮烟,“绮烟,把我的药膳箱拿来。”
洛绮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步去偏殿取来一个精致的木盒。鹿筱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晒干的草药、银针,还有一个小小的石臼。她拿出几株凝神草,又取了一点龙血——那是方才敖翊辰滴落在碗里的,尚未完全凝固——放进石臼中,缓缓捣磨起来。动作轻柔却坚定,就像她在民国年间,在战火纷飞的废墟中,为受伤的士兵熬制药膳时一样。
“你要做什么?”敖翊辰不解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鹿筱抬头,对他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决绝:“柳梦琪说我是妖女,那我就用药膳证明,我不是。”她将捣磨好的凝神草与龙血混合在一起,又加入了一点自己随身携带的木槿花粉,调成糊状,“这药膳,不仅能凝神静气,还能驱散邪祟,我倒要让大家看看,所谓的‘妖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殿外的喧闹声越来越近,柳梦琪尖细的声音穿透殿门,传了进来:“鹿筱!你这个妖女,还不快快出来受死!你害我中蛊,又勾结妖族祸乱宫廷,今日我定要为民除害!”紧接着,便是丞相威严的声音:“龙王殿下,太子殿下,此女乃不祥之人,留她在宫中,只会给夏朝带来灾祸。蒙古国使者已经发话,若不将此女交出,便要兵临城下,还请二位以江山社稷为重!”
夏凌寒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却见鹿筱已经扶着敖翊辰的手臂,缓缓站起身来。她身上的寒气依旧未散,可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脖颈间的黑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不再是之前的诡异,反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走吧,”鹿筱轻声说,“该来的,总会来的。”
敖翊辰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给她,无声地诉说着支持。夏凌寒与洛绮烟跟在身后,四人一同走出凝香殿。殿外阳光刺眼,宫道上站满了禁军和太医院的人,柳梦琪身着华丽的宫装,依偎在丞相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鹿筱。她身边站着一个身着蒙古服饰的巫医,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手里拿着一根缠着蛇蜕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的黑色宝石,散发着与黑铃相似的阴寒气息。
“鹿筱,你终于肯出来了。”柳梦琪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巫医上前,“这位是蒙古国最厉害的巫医,今日便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巫医上前一步,嘴里念念有词,手中法杖一挥,黑色宝石瞬间射出一道黑气,直扑鹿筱面门。敖翊辰眼神一厉,正要出手阻拦,却被鹿筱轻轻拉住。她抬手将调好的药膳糊抹在自己眉心,又取出一根银针,快速扎在自己手腕的内关穴上。就在黑气即将触及她的瞬间,眉心的药膳糊突然爆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黑气撞上金光,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散无踪,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味,像极了民国年间燃烧的鸦片。
“这……这不可能!”巫医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鹿筱,“你身上明明有邪祟之气,为何能抵挡我的法术?”
鹿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宫道:“邪祟之气?柳贵妃,你敢说你身上的蛊毒,真的是我所下?”她转头看向柳梦琪,眼神锐利如刀,“当日你中蛊,我耗费心血为你熬制药膳解毒,若我真是妖女,何必多此一举?倒是你,刚解完蛊就迫不及待地勾结蒙古国,欲置我于死地,究竟是谁心怀不轨?”
柳梦琪脸色一白,眼神闪烁,强装镇定道:“你胡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中蛊?整个皇宫,只有你懂这些旁门左道的药膳之术!”
“药膳之术是救人的本事,不是你污蔑人的工具!”洛绮烟忍不住上前一步,怒视着柳梦琪,“当日太医院的医官都能作证,筱筱的药膳确实救了你!你如今恩将仇报,就不怕遭天谴吗?”
丞相眉头一皱,沉声道:“休得胡言!柳贵妃乃蒙古国公主,身份尊贵,岂会说谎?鹿筱,你若识相,便乖乖束手就擒,随巫医回去做法,或许还能保全性命。”他话音刚落,突然瞥见鹿筱脖颈间的黑铃,眼神猛地一凝,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鹿筱敏锐地捕捉到丞相的神色变化,心中一动。她记得敖翊辰曾说过,丞相是蒙古国的女婿,而黑袍人又与蒙古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难道丞相也认识这黑铃?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间的黑铃,指尖触及铃身,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铃身内侧似乎刻着什么纹路,之前一直被黑气包裹,如今被龙血和凝神草的力量压制,纹路竟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敖翊辰突然上前一步,挡在鹿筱身前,金色龙气缓缓散开,震慑住在场所有人。“谁敢动她?”他眼神冰冷,龙翼在身后展开,残破的鳞片反射着阳光,散发出凛冽的杀气,“筱筱是我认定的人,今日谁敢伤她一根头发,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丞相脸色铁青,看着敖翊辰身上的龙气,又看了看远处天际渐渐聚拢的乌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知道东海龙王敖博就在殿内,若是真的撕破脸,夏朝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