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柳”字,刻得比“陈”字深,像是用锥子扎的,边缘还带着点新鲜的划痕,是刚刻没多久。“柳字?”洛绮烟凑过来看了看,“宫里姓柳的,不就柳梦琪和她哥柳逸尘吗?柳梦琪昨儿差点被春桃下毒,柳逸尘不是早就走火入魔失踪了吗?跟李嬷嬷能有什么关系?”
“柳逸尘走火入魔前,去过陈家村。”敖翊辰突然开口,声音有点低,“去年深秋我去寒潭挖龙涎草时,见过他在陈家村的破屋里待着,还跟他聊了两句,他说在找一味能压制心魔的草药,叫‘槿心草’,只长在陈家村的老槐树下——槿心草的叶子跟木槿花的叶子一模一样,就是开的花是淡绿色的,跟蛇蜕毒的颜色差不多。”
鹿筱心里一震,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帕子上绣的就是槿花,针脚还是陈姨的绣法,难道柳逸尘找的槿心草,跟陈姨有关系?她刚要问,就见小宫女又跑过来,手里拿着封信,信封是青布缝的,上面绣着个小小的槿花:“鹿姑娘!宫门外的老乞丐又送东西来了,说是‘陈家村的故人’让交的,还说让你务必带着这封信去陈家村,不然找不到解方。”
鹿筱接过信封,指尖刚碰到青布,就觉得有点扎手,布缝里卡着点细刺,是槿心草叶子上的刺——她去年在寒潭边见过槿心草的标本,叶子边缘有细小的尖刺,跟信封上的刺一模一样。她小心翼翼拆开信封,里面是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是用炭笔写的,墨迹还晕着点水痕,像是刚写没多久:“鹿筱,想救黑龙,就带千年莲籽来陈家村老槐树下,别带旁人,带了旁人,你民国的家人,就再也见不到了——陈姨留。”
“民国的家人?”洛绮烟凑过来看了眼,声音都变了,“陈姨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怎么会给你写信?难道……”
鹿筱的手猛地攥紧信纸,纸角被捏得发皱,墨迹晕开,把“陈姨留”三个字晕得模糊:“陈姨是我穿越前家里的老保姆,从小带我长大,她的字我认得,这笔迹虽然歪歪扭扭,但‘鹿’字的写法跟她一模一样,最后一笔总是带个小勾——她肯定还活着,或者有人知道她的事,故意用她的名字引我去。”
敖翊辰扶住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别慌,不管是陈姨活着,还是有人故意冒充,去陈家村总能查清楚。千年莲籽你别带,我这里还有颗备用的,是我爹上次给我的,你带那颗去,就算李嬷嬷要,也不会伤着你。”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打开里面是颗圆润的千年莲籽,比鹿筱那颗小些,却泛着淡淡的金光,“这颗莲籽能解百毒,你带在身上,万一中毒了,嚼碎了就能缓解。”
夏越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药箱,是春桃留在御药房的,药箱上刻着个“春”字,里面装着些晒干的草药,还有个小小的陶罐,罐子里装着淡绿色粉末,是蛇蜕毒:“刚查了春桃的底细,她是三年前被李嬷嬷从陈家村带出来的,当时她才十五岁,说是李嬷嬷的远房侄女,叫陈春桃——她本来姓陈,跟着李嬷嬷才改的姓!”
“陈春桃?”鹿筱心里咯噔一下,萧景轩刚才说的那户陈家村的人家,夫妻俩死了留下个小闺女,不就是春桃吗?“这么说,春桃就是那户姓陈的人家的闺女,李嬷嬷是她的远房姑姑,三年前瘟疫的时候把她带出来,安在御药房当眼线,还教她炼毒、偷药材——李嬷嬷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给春桃的爹娘报仇?”
萧景轩皱了皱眉:“我爹说,三年前陈家村的瘟疫是人为的,有人在村里的井里下了毒,说是个穿黑袍的男人干的,当时还抓了个村民,说是那男人的同伙,后来被官府斩了——李嬷嬷会不会是在找那个穿黑袍的男人,觉得你跟那男人有关系,才针对你?”
鹿筱刚要开口,就听见宫门外传来禁军的喊声:“鹿姑娘!黑龙又晕过去了,翅膀上的血越流越多,张太医说再不找解方,就撑不过今天午时了!”
鹿筱心里一急,抓起药箱就往暖阁跑,敖翊辰赶紧跟上去,刚跑两步就闷咳起来,嘴角的血丝又冒了点出来,却还是咬牙跟着。暖阁里,黑龙趴在地上,翅膀已经垂到了地上,血顺着翅膀流了一地,把青石板染得发黑,张太医正蹲在旁边给黑龙喂清毒汤,汤碗刚碰到黑龙的嘴,就被黑龙的翅膀扫翻,碗摔在地上碎了,褐色药汁溅了一地,瞬间被地上的黑血染成了黑褐色。
“毒已经攻到五脏了,普通的清毒汤没用。”张太医的脸色发白,手里的银针都在抖,“只有陈家村的槿心草能解,槿心草跟蛇蜕毒是相生相克的,只要找到新鲜的槿心草,跟千年莲籽熬在一起,喂给黑龙喝,就能把毒逼出来——可槿心草只长在陈家村的老槐树下,别的地方没有。”
鹿筱攥紧手里的信纸,纸上的“陈姨留”三个字像是在盯着她看:“我现在就去陈家村,争取午时前赶回来。”她转身看向敖翊辰,“宫里就交给你了,要是我午时没回来,你就带着禁军去陈家村找我,别管李嬷嬷说什么,一定要带着人去。”
敖翊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哨子,是用龙鳞做的,泛着银白光泽:“这是龙哨,你吹三声,三里地内的龙族都能听见,我在陈家村附近安排了几个龙族暗卫,听见哨声会过来帮你。”他把哨子塞到鹿筱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你小心点,李嬷嬷手里有蛇蜕毒和龙鳞粉,还有春桃帮忙,别跟她们硬拼,实在不行就吹哨子,暗卫会护着你。”
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