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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也想起了几个月前在千月楼的猜猜猜,如果蔡氏能证明她的一双儿女确实为殷慈墨所害,那么这是否间接证明了殷慈墨与那些个黑衣人有某种关系?
一想到那群身份未明却武力高强的黑衣人,周昌帝便神色凝重。
“皇上可还记得那次几位皇子在城煌庙附近遇上的黑衣人?”蔡氏问。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他的几个儿子差点就交待在那了,他忘了什么都不可能忘了这一茬!
蔡氏此言一出,大半的人神情都专注起来。
毕竟好些家族的子孙们在那次或多或少都有些死伤,这些子孙都是家族最有前途的苗苗,折损一个都叫他们心痛不已。现在想来,他们对那些黑衣人仍然恨入骨髓。此时听蔡氏的意思,似乎那些黑衣人的幕后主子正是殷慈墨?
周昌帝点头,道,“继续说下去。”
“臣妇的两个孩子正是死于这些黑衣人之手,臣妇对他们是恨之入骨,所以一直没有放弃追查他们的下落,幸得老天开眼,臣妇手下不负所望,捉到了一个。”
众人对她的话并不十分信。以她的能力,要捉到黑衣人,并不容易,要知道先前皇上下令,都捉不到他们。而蔡氏又何德何能,如果不是她手上有一支让人不可小窥的力量便是有人在帮她。
只是此时此刻,大家都选择性地忽略这个问题。他们此时只是想知道,蔡氏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殷慈墨听到蔡氏说的是人证,而不是物证,殷慈墨心中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谢意馨秀眉微皱,看着殷慈墨若有所思。
”怎么了?“旁边的汤静尘问她。
谢意馨摇头,并不答。从刚才谢意馨就一直在观察殷慈墨的神色,按理说,听到有人证,她应该更加紧张才对。可是情况却恰恰相反,她能感觉到殷慈墨突然地,全身的压力莫名一松,究竟为什么呢?
“你确定你捉到的那个与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要知道那些黑衣人一旦被捉,全部都自尽了,你捉到的这个凭什么是例外?”殷崇亦步步紧逼地反问蔡氏,“莫不是你为了诬陷墨丫头诬陷殷家,随便找了一个人就说是黑衣人吧?”
殷家的人不傻,不管这事与殷慈墨有没有关系,此事都要否认到底。
要不然...想到那些死在黑衣人手下的仕族子弟,再想到他们背后的势力,一旦报复起来......殷崇亦一想到那情形,便不寒而栗。
“你放心,我既然说得出,就能拿得了证据来证明他与黑衣人确实是一伙的。”蔡氏一字一顿地说道,“皇上,请允许臣妇让人把他带上来再说。”
“准!”
那黑衣犯人是由四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押上来的,整个人昏迷着。
蔡氏解释道,“为了预防这个人自杀,我们的人一抓到这人就卸了他的下巴,取出了藏在牙齿的毒药。并且每日都给他定量喂食一碗草药,确保他只有说话的力气,才没让他自杀的。皇上若要审讯他,只需泼他一盆清水,他自然就会醒来。”
周昌帝点点头。
“现在我们来证明这黑衣犯人和先前的黑衣人是不是一伙的。大家都知道,先前被捉的那些黑衣人肩胛骨处刻有兰花印记吧?”
不少人点头,有兰花印记的事他们隐约知道,只是长什么样的,他们就没几个人见过了。更何况事隔那么久,就算见了也忘得差不多了,光凭这个,恐怕难以说服众人啊。
“大家看,这个黑衣人的肩胛骨处,也刻了一朵兰花。”蔡氏示意一下,便有侍卫动手。
只见嘶的一声,黑衣犯人的上衣被撕开了一些,露出的肩胛骨处确实有一朵繁复的兰花。
就知道他们最有可能因为这个而暴露,殷慈墨叹气。
接下来,蔡氏没有说话,把这一切都交给了周昌帝。
周昌帝凝视着那枚兰花印记,唤了一声,“刑部侍郎,你看看。”
刑部侍郎孔佩金出列,手拿着几张图纸。孔佩金的手脚还是挺利索的,从一听到那兰花印记时,他便让人回刑部将先前从黑衣人身上拓下来的图纸拿来。
只见孔佩金前后左右对比一番后,朝皇上肯定地点点头。
殷崇亦的心一紧,道,“皇上,这样子做不得准吧?万一之前有人照着这个印记刻在身上,咱也不能因为一个印记,就把他当成了那伙黑衣人吧?如果他胡说八道,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殷崇亦,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们刑部泄露么?我告诉你,自从这兰花印记拓下来,就好好保存在我们的刑部了,看守也是最严格的,绝无外泄的可能!”刑部侍郎生气地说道,“你别因为自己心虚就想着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样做只会显得你更心虚!”
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能力以及刑部的能力了,尤其是在皇帝面前。
“而且你自己不会看啊,新刻上去的和以前刻的能一样么?这兰花印记刻在这皮肤上以我的眼力来看,至少有五个年头!这个人与前面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九!不信的话大可叫太医来鉴定一下。”
殷崇亦语塞。
周昌帝果然召了一个擅长外伤的太医上来,那太医一看那刻在肩上的印记,便断定至少是五年前刻上去的。
此人的身份已被证实,确实与那些黑衣人有关系无疑。
“来人,把他泼醒!”周昌帝吩咐。
那黑衣犯人被泼醒后,看到大殿那么多人,有一瞬间的迷茫,只是很快便清醒过来。他浑身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