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那得是一个正常的老师……而不是像这样爱耍弄人的恶魔。

姜明远听到了，却微微沉下眼眉来，人往前倾，直至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背交叠抵住下颚，摆出一个十分慵懒轻慢的姿势，声音淡淡地道：“难道……我的小助理不相信我吗？”

“怎么会……姜先生那么厉害，我怎么敢不相信姜先生的能力？”叶楚楚赶紧拍马屁，最好拍得姜明远忘乎所以，然后能放过她就好。

谁知道，姜明远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他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叶楚楚这点小把戏，一边微笑着一边说低沉缓语：“既然这样，我亲自教你。你搬一把椅子，坐到我身边来。”

还要坐到他身边？

叶楚楚站在原地没动，手抓着，嘴里犹犹豫豫地说道：“不用了……”

“叶楚楚。”姜明远猛地出声，眼神定定看住她，叫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