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致翰的话一出，苏缨眼里顿时升起一丝冷意：“江致翰，你什么意思？”

江致翰看着苏缨的变脸，心想，苏缨终究是一个女人啊，还是太过于感情用事。

其实之前，他就不建议苏缨派人去跟踪姜明远。

至少，不是她亲自去吩咐。

他之所以会推荐苏缨这个人，就是为了试探她的心思。

果然，女人还是容易因为感情而坏事。

不过，这点纰漏无伤大雅，让他同时认清了苏缨目前的主要心思，还有姜明远那边的态度。

他授命于那个老头子，而老头子明显是不同意叶楚楚那个女人，所以江致翰这边，本来就是和姜明远站在对立面的。

但是苏缨却不同，以她的立场，她本不该和自己搅和在一起。

而苏缨还以为，和自己合作是好事，实质上，当她选择和自己合作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