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卸下来。

坐在沙发上，李莹莹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此刻转过身，面容呆滞的某个人，语气里透着一丝格外明晰的冷静气息。

“我知道……你从懂事开始，就很讨厌我这个姐姐，对吗？”

李莹莹摆出一副想要交谈的口气，而李菡听到李莹莹说的话，沉默了一会，忽地一声冷笑，勾起的唇角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怎么，你现在才发觉到吗？”

李莹莹看着眼前的人，记得很久很久之前，在她们俩都还很小的时候，在李菡还不懂事的时候，在她开始懂事的时候，也曾经有过温情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