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温柔文静，什么都不急不缓的样子，也清楚……是她心善，柔软，她不想让自己太累。

她口中的心疼和关怀，令姜明远反而心里觉得羞愧。

本来这一切都不该发生的，他的小东西，有着一双这世间上最明亮的眼睛，笑起来神采飞扬。

如今的她，多多少少，都过于的安静了些。

他愿意看她任性，看她有脾气，看她显现出各种情绪，而不是现在……一味的温柔依偎在自己怀里，说着那些让他感到格外心疼的，无奈的话语。

他看得更心疼了。

心里想着，姜明远宽大的手掌捧住她娇嫩的脸颊，轻声缓语地说道：“楚楚，你为我好，担心我，我都心里明白……可不管再艰难，我都让你的眼睛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