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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因为我找到了一台收音机。
昨晚我回到房间后,在窗边眺望雪景,却在窗台的一侧发现了一台小型收音机。
这次工作地点是在信州的深山里一幢与世隔绝的别墅,周围没有CD店,老实说,我是非常失望的。因此,当我发现这台收音机的时候,简直是如获至宝,欢呼雀跃地打开了电源。起先传来的只有杂音,但我毫不气馁,拔出天线,将收音机靠近窗边,终于听到了轻微的音乐声。
从收音机里传来的是爵士乐,悠扬的中音萨克斯风轻缓地回响着。我把耳朵贴在收音机上,度过了一个饕餮之夜,又怎会再去理会谁曾在别墅里走动昵?
“我们果然不应该做这种事。”田村聪江开始痛哭,她的手放在脸上,死命地擦拭着泪水,仿佛从眼眶中流落的不是泪水,而是希望。
“这种事是指什么?”我问她,她却不回答。我并不认为夫妻中奖同游这件事可以让她如此悔恨。
而另一边英一却死死地盯着真由子,那眼神仿佛想要撕裂正低着头的真由子。
我叹了口气: “看来棘手得很啊。”
“早上好,”这时突然响起一记响亮的打招呼声,是从我们身后的大厅传来的。
我和英――惊,飞速起身,“娃娃脸厨师”和田村聪江则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真由子突然站起来,之前一直阴沉沉的脸蛋恍如霎时间沐浴了阳光。只见她高叫着“秋田先生”便直奔过去。
我们追在她身后。“是她男朋友来了吧?”“娃娃脸厨师”在我身边问。 “大概吧。”我回答,却听见英一在身后咂嘴。“娃娃脸厨师”看向英一,对视的两个人脸上都写着不满。
在别墅的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他肩上背着双肩包,正在掸掉身上的积雪。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肌肤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耀眼,看上去像是个二十多岁的运动员。真由子紧紧地拥抱着他,传达着重逢的喜悦之情。
“我来晚了。”他解释, “这雪实在太大了,我没办法过来。今天早上雪虽然稍微小了点,可车还是不通,没办法,只能走路来了。”
不愧是有着运动员的体魄。真由子抽泣着,兀自紧紧地抱住他,好像要把这两天承受的所有恐惧一股脑地发泄在他身上。
“初次见面。”他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们,连忙打招呼。
英一走近他们,“嗯”了一声,生硬地对他点点头。然后,他摇着肥硕的肚子说: “现在这里的情况很严峻呢。”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刚刚才现身的男人,不久,他也把头转向了我。当我们目光交接的一瞬间,他亲昵地对我扬了扬眉毛。原来是这样,我暗想。
他,也是我的一个同事。
8
“嗨!”一直到吃完那天的晚饭,我的同事才过来和我搭话。
由于他的到来,真由子好像终于放心了,据说一上床就马上睡着了。其他住客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虽然田村聪江提议,为了安全,大家都睡在同一个房间,但并没人赞同。看来谁都把别人视为凶手,反而只想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和同事并肩坐在关了灯的、黑漆漆的休息室。
“你来的时候雪明明快停了……”我站在会客室的窗前,掀起窗帘眺望着外面说。
直到中午,天气还有好转的迹象,不料最后暴风雪还是再次袭来。鹅毛大雪漫天飞扬,狂风大作,雪势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幢别墅再度被笼罩于一片白茫茫之中,这无疑也让住客愈发疲惫,一直到吃晚饭,几乎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你工作的时候天气都很恶劣,”他说, “这在调查部可是尽人皆知啊。”
“差不多吧。”
“听说你从没见过晴空,这是真的吗?”
我耸耸肩: “差不多吧。”这回答绝非胡扯。当我出现的时候,天空总是乌云密布,我从未见过云层后面的天空模样。倒不是说我多有兴趣想看,但总觉得有些吃亏。“好在对工作没什么影响。”
“倒也是。”
“不过,这么大的雪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也就是下下雨罢了。”我出神地望着那在夜晚的黑暗中―片片执拗地、坚持纷纷洒落的白雪。我倒是认为,所谓风景,黑也好白也罢,就应该是单纯的一种颜色才好,人类世界的颜色实在是太多了。 “你是负责调查那个叫做真由子的女人吗?”
“从上个星期开始的,明天就是执行日了。”他说着摸摸鼻头。
所谓执行日,也就是调查对象死亡的日子。换句话说,他是为了见证真由子的死亡才在这暴风雪封门的别墅里出现的。
“也就是说‘可’?”
“那还用说。你负责的是谁?”
“田村聪江。这里头有一个中年女性不是吗?”
“反正也是‘可’吧?”他健康的笑容比常人更灿烂。
“可能吧。”我回答,但立刻否定道,“不,我还没决定呢。”
“就算你现在这么说,但最终还是会写‘可’的吧? ”
“或许吧,不过我打算再调查调查。”
“对了,刚才也听她说了,说是现在这楼里的情况很糟糕?”他像是刚刚想到,“发生什么事了?”
“你有兴趣?”真没想到我的同事居然会关心人类的生死,我感到很意外,至少我就全无兴趣。
“其实,那个叫真由子的女人很喜欢看推理小说。”
“推理小说?”这种单词压根不曾在我脑海中出现过,我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过马上记起来,真由子的确这么说过。
“为了能够和她变得亲密,我也看了几本。”
“你们很亲密了?”我对他的话作出反应。
“唔,”他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