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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者方才能够真正的活下去。
面对眼中露出凶光的士卒,楚秋九刚刚沉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
整个场面瞬间又恢复了刚刚那种死一般的安静。
夫子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楚秋九,想要看一看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镇南公会不会有质的飞跃。
只可惜,这一次楚秋九又让夫子失望了。
她迟疑了,楚秋九没有在魏都说完话的第一时间开口。
哪怕说一句反悔的话也没有。
一个国公,脸皮不厚,怎么可能在这吃人的时代活下来呢?
哎,这一点,楚秋九可是照着梁俊差远了。
但凡楚秋九有梁俊十分之一的脸皮,魏都早就死了。
就在楚秋九犹豫的时候,陈寒说话了。
“北凉王,我想你是误会了。”
陈寒站起身来,走到楚秋九的前面,笑着给夫子行了一礼。
“见过夫子。”
夫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下陈寒,乃是霍司马的手下。”
陈寒一发话,所有的亲卫全都看向了陈寒。
不少人更是回过神来心中暗骂自己。
陈总管还在呢,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夫子面前,不要这般粗鲁,都把武器收起来。”
陈寒一抬起手,所有的士卒马上就收起了武器,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让魏都等人下意识里皱紧眉头。
看来现在的局面比霍让活着的时候还要严峻。
好歹自己对霍让的目的还算清楚,可对于这个刚出现的陈寒,魏都却是一无所知。
他的目的是不是和霍让一样?
又或者说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哦,陈先生此话何意?”
此时此刻,魏都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陈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魏都的话,反而看向了夫子道:“敢问夫子,可还有后招?”
不等夫子回答,陈寒又道:“刚刚霍司马也说了,夫子从不说谎,更何况当着您那么多弟子的面,我想夫子更不会欺骗我这个晚辈了。”
陈寒起身的时候,身后的一排亲卫已经将手中的强弩对准了拿着手枪的刁凤山。
只要刁凤山又任何的异动,就会马上变成马蜂窝。
夫子不屑的看了陈寒一眼道:“老夫做事,自然是有后招的。”
“哦,敢问夫子的后招是什么?”
陈寒笑的更开心了。
夫子这才正色的看起陈寒来,冷声道:“不用着急,我的后招至少要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到。”
陈寒点了点头,道:“想必便是此时正在赶往成都的风林军和火山军吧。”
夫子嗯了一声,道:“所以你想做什么,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够了。”陈寒冲着夫子行了一礼,道:“多谢夫子相告。”
说罢又转身看向了魏都道:“北凉王,刚刚在下说北凉王误会了,乃是指,刺杀太子的并非是镇南公,而是另有其人。”
虽然大家伙今天吃的惊讶已经够多了,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瞪大了眼睛。
另有其人?
“镇南公不仅没有下令伤害太子,甚至还一直告诉手下人一定要将太子活捉。”
陈寒说完,皱了皱眉,更正道:“活捉好像不好听,但不管如何,反正刺杀太子这事不是镇南公下令,更不是南楚军所为。”
“哦?不是南楚军所为?那是什么人?”
魏都一愣,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霍让。
“没错,北凉王猜的一点也没错,密谋刺杀太子的正是躺在地上的霍让。”
陈寒说完,魏都哂笑道:“陈先生把罪责推到霍让身上,那自然是死无对证。”
“北凉王不要着急,在下既然这样说了,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来,递给了魏都,道:“这里面是霍让给执行者的命令,写的很详细,北凉王可以看一看。”
“而且当时霍让下令的时候,在下也在场,勉强算是一个证人。”
在魏都看信的时候,霍让又看向了一旁的楚秋游道:“对了,世子也可以做个佐证。”
楚秋游捂着胸口崩裂的伤口,看着陈寒疑惑道:“我?”
陈寒点头道:“没错,世子当时可还记得,你在洛阳的时候,霍让派了五十人的精兵前去,说是要把你接回南楚。你没有同意,然后这些人就编入了你的亲卫,保护你的安全,你可还有印象?”
楚秋游脑子里马上想起来这个细节,缓缓点头道:“没错,我还记得这些人全都是神射手,当时我还诧异,但是我只以为是霍司...霍让这个叛贼不想让我受伤,把自己的亲卫调了过来。”
陈寒耸了耸肩,道:“那些神射手,就是刺杀太子的凶手。”
如今人证、物证和佐证都在,魏都潜意识里是相信的。
毕竟他如果是楚秋九,就算和梁俊打起来,也绝对不会下令伤害梁俊的。
如今陈寒说完,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有赵云和文渊保护的梁俊,还能够被得了不准伤害太子命令的南楚军射中。
而那支箭直奔梁俊的胸口,绝对不是流矢。
一切都明白了!
魏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向陈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手中缓缓的将那封信撕碎。
“这一切,需得镇南公亲自到长安说个清楚了。”
陈寒看着撕碎书信的魏都,脸色慢慢的阴沉下来。
他没有想到魏都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北凉王不信么?”
“本王相信镇南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