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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地哭出声来。
“别哭……”顾起有些手足无措,听见她沙哑得不行的声音,竟然有些心疼。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那么多,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哭得这样放肆。她们会小心翼翼地向他撒娇,却从来不需要他哄。
他从来没有哄人的经验,此刻就有些头疼。
“别哭了。”顿了顿,他几度张口,叫她:“媳妇。”
路与浓早已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脑子昏昏沉沉没法思考。
“是不是齐靖州欺负你了?”想了半天,这地方能让路与浓哭得这么凄惨的,也只有一个齐靖州而言。想想齐靖州刚刚的确离开了一段时间,顾起没等到路与浓的回答,就确定了这事。
齐靖州对路与浓的不在乎他完全看在眼里,对怀里这个人更生出了三分怜惜,“齐靖州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他了,好不好?你看你这么好,我只第一眼见你。就被你迷住了,竟然都不舍得伤害你。明明你原来是齐靖州的人,按照惯例,不能对你这样心软的……”
他说着说着就有些停不下来,开始低声剖析自己的内心,为对她心软而懊悔,却又因她的悲惨而感到心疼……
路与浓的放声大哭渐渐转变为小声啜泣,直至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个哽咽。
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顾起小心地将她双手拉开,环到自己脖颈上,然后弯腰,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齐靖州早已经走了,陈达坐在车里,看见顾起抱着路与浓出来,他掸了掸烟灰,问道:“跟我一起?”
顾起摇头,“哥你先走吧,我带她上我自己的车。”
陈达摇摇头,吩咐司机开车走了。顾起对路与浓的在意,让他想起就不由皱起眉头,觉得有必要跟他这个不大爱用脑子的弟弟谈谈了。
回去之后,顾起将路与浓放回卧室,才去找了陈达,“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就说那女的。”陈达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我当初把她带回来,就是想赌一把,看看齐靖州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她。现在看来,是我赌输了,齐靖州那样冷心冷情的人,就算再怎么看重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将她看得比他自身的利益还重?今晚一试探,果不其然,这路与浓在他那里,估计也就是个暖床用的!不过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在齐靖州心里她地位还真不是一般的低!”
愤愤地骂了一声,陈达警告道:“我看你挺喜欢她,玩玩可以,但是要当我弟媳妇儿,她完全不够格,你给我注意些!”
顾起眉头都不皱一下,在陈达对面懒洋洋地坐下,“哥,我有分寸,你别操心这么多。再说,她哪里就不够格?我觉得挺好的。”
“你是被那张脸迷住了吧!”陈达哼笑,“虽说我们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找媳妇,怎么说也得找个干净的。就那个路与浓?是齐靖州玩腻了的不说,现在肚子里还揣着齐靖州的种呢!你是想怎么办?给齐靖州他儿子当便宜爹?”
顾起沉默了。
……
路与浓醒来时,发现自己的顾起的房间里。她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从床上爬了下来。
无意间看见床头柜下面的柜子没关,里面放着的几瓶酒闯入她的视线。
路与浓将里面的酒都拿了出来,就坐在床边上一口一口地喝。
第35节
等顾起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路与浓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耍酒疯的模样。
看她还将瓶口往嘴巴边凑,顾起连忙冲过去,将她手中剩下的半瓶酒都夺了过来。
地上已经躺了两个空瓶子,顾起看得眉头直皱,“不能再喝了,你孩子还要不要了?”
没管地上的空酒瓶,顾起将没打开的酒都放回去,然后将路与浓抱到了浴室。
顾起想要替她洗掉满身酒气,脱她衣服的时候,路与浓并没有反抗,只是哭得更凶了。
“别哭,别哭。”顾起有些慌乱地替她擦着眼泪,不敢动她衣服了。
可是不脱衣服怎么洗澡?
顾起只迟疑了一下,缩回去的手再一次伸了出来。路与浓似乎不太乐意与他亲近,但是他顾起什么时候为了女人委曲求全过?在他眼里,路与浓身上已经贴上了他顾起的标签,这人不管身心,都早晚要是他的。
路与浓忽然缩了一下,她哽咽着小声道:“求你……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顾起愣了一下,“没醉?”
路与浓脑子是不大清醒的,但是尚有几分意识,听到这话,连忙摇头。
顾起能看出她抗拒的姿态——不只是抗拒他帮她洗澡,抗拒的是他的亲近,他有些不高兴,但是看人今天被齐靖州欺负得这么凄惨,想着自己要是再强迫她,那和齐靖州有什么两样?
于是转身走了。
热水蒸得路与浓脑子更加不清醒,顾起一出去,她就关了门,放了一缸冷水。然后躺了进去。
如今已是数九寒天,今天穿着裙子出去,已经冻得十分惨,这会儿泡在冷水里,更是痛苦。可她在愈发清醒的同时,心里却奇异地升腾起一股快意。
要是这样折腾,能让这个孩子消失,就好了。她想。
顾起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走近浴室,发现里头没一点动静,觉得有些不对劲。
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