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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漫腹部似乎有伤,路与浓这一踩,她立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有力气就接着骂啊!”路与浓眼中迸发出冷厉的光,“我很乐意教你说话!”
林阿漫满脸的冷汗,身体疼得直抽搐,前一刻还目光怨毒,此刻却满眼的惊惧,颤着声音求饶道:“求你……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疼——”
她说着,竟然露出了楚楚可怜的姿态,路与浓看得直泛恶心,“清醒点!你这什么恶心表情?我又不是齐靖州,你还指望我心疼你?”
林阿漫已经疼得说不出话,路与浓踹了她一脚,退开。“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可以给你一些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叫我。”说完,路与浓抬脚离开。
她很期待看到这个女人的选择,血脉相连的孩子和求而不得的爱人,在她心里哪一个更重要呢?
路与浓笑着离开,她觉得她似乎病了,她还能做出各种表情,心底却再也不起波澜,没有喜,也没有怒。心里头仿佛已经没了在乎的事情。唯一还存在的念头,就是让这几个人不得好死,得到应有的报应。
拉开门,恰好看到刘非非。
刘非非吓了一跳,路与浓却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只吩咐道:“不要给她吃的。”
刘非非连忙点头,低着脑袋不敢看路与浓。
……
路与浓本以为,林阿漫怎么着也要个一星期左右的时间,谁知道才第三天,佣人就来告诉她,林阿漫要见她。
路与浓走进房间。先闻到了一股恶臭,越是靠近林阿漫,那股恶心的味道就越浓。
林阿漫缩在床边的地上,路与浓走近,才发现她边上竟然有一滩水迹,“啧……”路与浓毫不避讳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那天骂我的时候不是还有很多力气吗?连卫生间都去不了?身为一个女人,你竟然还能这么恶心?”
林阿漫却仿佛没有听见这些话似的——她也没有精力来在意这些话了。几天没有进食,身上的伤没有处理,又没有衣服换,身下又是一滩尿液,这情形已经不能只用一个“恶心”来形容了,她估计就没这么狼狈过。惨白憔悴的脸上一双眼睛已经凹了进去,她死死地盯着路与浓,脸色扭曲着,目光极其骇人,哑着嗓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路与浓心底没有一丝波动,嘴角却缓缓勾起,“我说的……我说的什么?如果你问的是你亲自弄死你的女儿,用以换得陪在齐靖州身边的话,我说的,是真的。”
路与浓故意又提了一遍。果然看见林阿漫脸色更狰狞了几分,却不敢再说什么,“我能相信你?”她问道。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路与浓说,“你也可以选择不做,反正就一个小孩子嘛,我自己都可以动手,也不是非要你去。”
林阿漫身体颤抖,似乎心底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几度张口,她终于颤着声音吐出几个字:“好……我答应。”
“答应就答应,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逼你的。你也不过如此,虚伪得让人恶心。”路与浓嗤笑一声,转身就走,“不过也许是我错怪你了……也许你长着一颗善良的心。不过原本想给你一星期时间,现在还差四天呢——你还有机会,四天后我会再问你一次。”
林阿漫先是一怔,继而猛地抬头,“路与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了!你凭什么还关着我!你找这种借口——”
“这是借口吗?”路与浓脚步一顿,“你非要当成借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路与浓回头,露出诧异的神情,“你觉得,以我对你的憎恶程度,会这么轻易放你出去?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
林阿漫死死地扣着掌心,眼中泛着血丝,“你想说话不算话?我已经答应了!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路与浓不耐烦地打断,“林阿漫,你是不是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在我手里,我想把你怎么着都可以,没人会拦着我,说不定就是我把你弄死在这里,埋在后面的花园里,齐靖州都不会过问一句。你从哪里得来的自信,觉得我想折磨你,还需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阿漫眼中隐约流露出惊慌。
路与浓冷笑,“我就是想关着你,不给你吃喝,看着你身上的伤口没人处理,一点点腐烂,看着你饿得没力气,连卫生间都去不了,昼夜都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上……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很恨我?想弄死我?可惜,你没那个能力,这也不是是我报复你的终结。”
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路与浓屏着呼吸,转身大步离去。
关门的瞬间,听到身后林阿漫崩溃地嘶喊出声,痛苦又不甘,还隐藏着刻骨的憎恨。
路与浓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吩咐了刘非非接下来四天只要林阿漫死不了,就不要管,而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一连四天没有出来。
要不是每天送饭的时候都能看到路与浓。刘非非差点就要将齐靖州给叫回来。
四天时间到了,路与浓走出房间,让人将林阿漫带了出来。
林阿漫已经失去意识了,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路与浓没有管,只说:“别让她死了。”
路与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