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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傅临透露说路与浓和简司随没什么,她还有些不信,但从刚才的试探来看,似乎是真的,现在路与浓又这表现,明显是有了喜欢的人,傅慕贞乐见其成,“去吧去吧,我肯定帮你打掩护,谁让咱是好姐妹呢!”
这才多久啊,就好姐妹了。路与浓抽动了一下嘴角,也没说什么,乐颠颠地找席绪宁去了。
老是闷在酒店里追溯过往也不是个事——至少席绪宁似乎不怎么乐意,路与浓想继续听他接着昨天的话题说,席绪宁却带着她四处逛。
席绪宁很会哄女孩子,路与浓开始还觉得有些不情愿,总是有意无意地表示不想再外面逛,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就没那心思了。
像是真正回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她跟个不知世事的少女一般,在玩激烈游戏的时候肆意尖叫,在遭遇浪漫时害羞捂脸。
看着她脸上笑容越来越大,席绪宁的眼神也跟着暖了起来。
“别玩了,先休息一会儿。”路与浓非要来游乐场,席绪宁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反正即便是在旁人看来已经毫无新意的套路,他也能给她制造出想要的浪漫来。
路与浓跑到席绪宁身边,乖乖地站着,任他拿着湿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汗。她其实是不怎么喜欢游乐场的,但是刚才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来,总觉得脑海深处隐约有种熟悉感。
“我们以前是不是一起去过游乐场啊?”她问。
席绪宁动作顿了一下,点头,说:“游乐场之后是电影院,你想去看电影吗?”
路与浓来了兴趣,“我们以前去看的是什么电影啊?这次也看同样的吧,你快看看有没有票。”
席绪宁被路与浓催促着拿出了手机,脸上挂着无奈地笑容,看了一会儿,遗憾地说:“没票了。”
路与浓很是失望。
席绪宁牵着她,“带你去其他好玩的地方。”
路与浓立即又活了过来。
……
齐靖州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宴会结束之后,他没有立即离开吴城,而是不顾齐夫人的催促,留了下来。
他清楚的知道,原因只是想再见一见路与浓。
他今天就是想去找人,然而还没来得及行动,就撞见了和席绪宁会面的路与浓。
看着表弟眼中掩饰不住的爱意,看着她乖顺地任他牵着手,看着他们像一对情侣一样亲密互动,他只觉得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那道愈合已久的伤口,仿佛要再次裂开来。
他摸着心口,全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已经让下属去调查他失去的记忆关于什么,但是杨秘书的汇报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他想的什么失去的爱人。一切都证明,他对路与浓心动时候出现的那些幻影只是错觉,只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根本就不曾存在。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开着车,跟着那两个人身后,自虐一般看着他们牵手、拥抱。
席绪宁给她擦拭脸庞。她乖巧又俏皮地对他笑。
席绪宁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耳朵,她露出惊诧羞恼的神情,却终究只是红了脸,没有生气。
她凑到席绪宁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接着席绪宁将她背了起来,她在他背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齐靖州闭上了眼,心脏痛得几欲不能呼吸。他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错觉,似乎在她身边和她那样亲密的人,不该是席绪宁,本该是他。
真的只是一见钟情吗?
他感受到已经愈合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有些迷惘地想,如果只是一见钟情,他为什么会这样难过、这样痛苦,仿佛失去的不只是一个一见钟情的女孩。而是一颗维持生命的心脏。
他看着她在游乐场里玩得开心,总觉得那场景似曾相识。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头痛欲裂。
手背上青筋爆出,口中似乎有血腥味在蔓延,脑海中有一个身影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最后成了路与浓的样子,她在对他笑,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他努力地想要听清楚。
破碎的声音似乎伴随着风声,最后传入他耳中——
“……齐靖州,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在哭。
齐靖州猛然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他望向刚才那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不在了。
他张口,似乎想要唤出谁的名字,脑海中清明的那条线却忽然不见了。
他刚才……是想叫谁的名字?
……
简司随居然让人跟踪她!
路与浓差点气炸,被简司随强行带上车的时候,她狠狠咬在他手腕上,刚尝到血腥味,忽然听头顶传来阴森的声音:“你为了他,咬我?你是想让他死得更惨一些,是吗?”
如梦初醒,路与浓身体一僵,松开了牙齿,讪讪地擦去他手上的口水,“我错了,你别伤害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简司随。
“他是谁?”简司随咬牙切齿地问。
路与浓嗫嚅道:“云罗他爸爸。”
简司随脸色差到了极致。他之前还以为齐靖州是路云罗的生父,可是刚才见到席绪宁,他又不那么确定了。
跟齐靖州比起来,路云罗的确是更像席绪宁,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他竟然没有去查席绪宁!
